。”
时药低眉垂眼,看起来委屈极了。
林李氏忙道:“药药还小呢,你别这样训她,慢慢教她就是。”
时韵摇头叹息:“这些习惯得从小就教,不然以后就是一辈子的事了。我家中长辈谁都没有这种坏毛病谁知道这小丫头是从哪里学来的。”
李氏也附和道:“是啊,这小丫头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了这么个坏习惯,家里她爷奶叔婶爹娘哥姐都没有这坏毛病。”
然后李氏一回头冲着时药严厉道:“日后再让我发现这些坏习惯便罚你面壁一天不许吃饭。”
时药眼泪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知道了娘亲。”
陈氏眼珠子一转,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筷。
白氏也劝道:“大嫂阿韵你们就不要训药药了,这正是吃饭的时候呢,人还那么多,她年纪还小饭后你们慢慢教她就是。”
时药继续掉眼泪,求原谅:“娘亲,哥哥以后我再不敢了,我一定改正。”
时韵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摸了摸时药的发顶:“知错就好,要是以后再敢有这些坏习惯便像娘亲说的那样罚你。”
“知道了。”时药睫毛还是湿的,眼尾也红红的,看起来甚是可怜。
随后时药再没看见陈氏伸筷子在菜里搅和。
时启明似乎这才发现时宝财不在,问了一嘴:“娘,怎么没见二弟?他又出去了吗?”
陈氏道:“他说是不舒服,早上还好好的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待会回去看看要是还不好就得请王大夫去看看了。”
时药捧着碗喝汤,心想那时宝财应该不是不舒服,是害怕吧?
自从上次被时药好一顿打之后时宝财看见她就躲,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躲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