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了看自己肿起来的伤口,时药拿上了刚才捡的菌子退到了一旁看着:“二哥,大哥哥,你们小心一些。”
陆寻川将手里的镰刀递给了时药:“你拿好,躲到树后面去。”
那些野猪可能是因为要保护猪崽子的原因,特别凶悍,陆寻川功夫极好,轻巧应对。
时韵却有些吃力,特别是哪些野猪好似知道他比较弱一些竟是好几只的跑来围着他攻击。
时药越看越觉得胆战心惊,她握了握手里的镰刀,刚才那条蛇并没有毒,手臂被绑着毒性蔓延的慢,手腕只是肿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大碍。
时药偷偷从空间里引了一些灵泉出来喝了一些又倒了些清洗了伤口。
做好这些后她拎着镰刀上前利索的避开了野猪的攻击,在野猪朝她攻击过来的时候用刀背猛地敲打在了野猪头上。
时韵着急道:“你来干什么?”
时药道:“二哥,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被时药迎头打中的那头野猪发出了惨叫声,摇晃了几下身子就有些畏惧的往后退了去,时药瞧见它鼻子里有血流淌出来,该是被时药打出来的。
时韵愣了一下,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边!用镰刀划了它的脖子!”陆寻川在身后喊道。
时药转身便看见一头野猪倒在地上挣扎的厉害,它脖子上扎着两把飞刀。
时药上前就划了它的脖子,它惨叫了没一会便没了动静。
陆寻川没再主动进攻,只一味的后退,那些野猪一直将他们往另一边赶,几人一面防守一面后退。
那些野猪似乎看出他们没有伤害小猪崽的意图,这才哼哧哼哧的跑走了。
陆寻川再次抬手朝时药身侧射了一把飞刀,时药回头就瞧见是刚才被她打了一下的那头野猪,被时药打了之后没一会就倒在草地里挣扎个不停,被陆寻川一把飞刀给了结了,鼻子里嘴里有不少血流淌出来。
松了一口气之后时韵忙拉过了时药的手查看伤势:“还好,没有加重,我们快回去处理伤口,要是毒性蔓延就不好了。”
他们打死了两头野猪,最后陆寻川带走了小的那一头,将大的那一头留给了时药他们。
时药拎着菌子,时韵将野猪拖拽着到了村口,随后扛着回去了。
这会雨已经停了,天边有阳光透了出来,路上有不少要下地干活的人了。
“哟,这是大野猪啊,这下雨天你们两兄妹竟还去打了野猪?”
“天喽,这么大一头野猪,是你们兄妹二人打的?”
“啧啧,这得够吃个几年了吧。了不得了不得啊。”
一路在村名羡慕的目光里回来家,时韵扛到家后将野猪往地上一搁,人差点没站起来。肩膀酸的厉害,腿和手也抖得不行。
“哎哟我天,这是野猪啊?怎么去送个东西还扛回来一头野猪啊?”
李氏早就盼着了,这两人一去几个时辰都回不来,她还担心着是出了什么事了呢。
听见动静出来一瞧,竟是扛着一头野猪回来了,这可怎么了得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背着我们去偷偷打猎了?”
时韵来不及解释那么多,气息不稳道:“娘亲……你快去找王大夫,药药,药药刚才在山上被蛇咬了。”
李氏一听,脸色就是一白,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了时药面前,记得不行:“伤着哪里了?咬哪儿了啊?”
时药抬手:“娘亲,没事的,所幸那射毒性不是很强,包扎一下喝点解毒药便没事了。”
李氏红了眼眶,拍了时药一下:“你个不听话的,被蛇咬着了怎么还能说没事,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娘亲这就去找王大夫来。”
家里既几人都跑了出来给时药查看伤势,嘘寒问暖,直到王大夫来了说了不是很严重了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林李氏痴痴的瞧着地上的那一头大胖野猪:“这……这是药药和阿韵打的野猪啊?”
李氏一手讲时药抱在怀里,一面问道:“快些说清楚了,你们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骗我们了?”
李氏是被吓到了,听说时药被蛇咬了的时候她腿都快吓软了,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直到现在将时药稳稳实实抱在怀里的这才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