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离开。
时药手脚有些酸麻,正轻轻的挪了下脚,谁知下一瞬手腕上去却传来了一阵刺痛,时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低头看去,手边的树枝上竟是有一条灰色的蛇,不大不小一条,咬了人竟然没跑,还那么吐着舌头盯着时药。瞧那样子该是这天气冷給冻的。
陆寻川听见声响,回头看见那蛇,手一扬,就有一支飞刀射了出去,正中蛇的七寸,灰蛇痛苦的翻腾着身子。
时韵惊呼:“药药!”
随后便见陆寻川飞快的蹲下身拉过了时药的手,对着时药受伤的地方就含了下去,将血吸了出来吐在地上。
如此反复了时药陆寻川这才停下动作,陆寻川从蛇身上拔下飞刀对着自己衣摆一划,撕拉下一条布带,递给时韵:“帮她绑好手臂别让毒蔓延太快。”
时韵没敢耽搁,接过布带就忙从时药伤口上一点将她手给绑住了。“药药,疼不疼?”
时韵瞧着那个伤口,都快心疼死了,他刚才就不该答应时药来这山上,送了东西就该直接回去的。
时药摇头:“没事的哥哥,这蛇没有毒性不强,回去找王大夫开个药方子就行了。”
而他们这一番动作更是引了野猪的注意,几头公野猪都做出了战斗的准备动作了。
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
陆寻川低声问:“你哥哥他……”
时韵知道他要说什么,主动道:“我也是自小便跟着爹爹打猎的。”
时药笑:“我……”
时韵喝陆寻川异口同声:“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