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进去的时候正好王大夫从里面出来,跟着他出来的还有满脸焦急的李忠孝。
;大夫,我娘亲这病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只要能有办法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娘亲。
王大夫搓着下巴上那一小撮胡须:;我以前给你开的药方子已是没用了,我现在只能重新抓一些药给你娘亲,若说要根治……说到此处王大夫无奈的摇头:;你母亲这病已有数年,早已病入膏肓,恕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房间里何氏的咳嗽声越发大了起来,李忠孝道:;那就麻烦大夫再给开个方子了。随即李忠孝便匆忙进了房间里。
王大夫写了药方子递给小徒弟去抓药,回头就瞧见站在院子里的时药。王大夫顿时站直了身子半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小丫头你可有什么办法啊?
这样顽疾他都没有办法更别说这么一个小丫头了,谁知时药竟是点了点头然后就那么端了一碗水进了房间。
;李叔,你先给何奶奶喝点水吧。时药将水递给了李忠孝。
李忠孝偏头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小姑娘,只摇了摇头:;现在何奶奶喝不了这水。
时药却硬是将水递了过去:;喝了就不会咳嗽了。
身后紧跟进来的汪大夫忙将时药拉开,劝道:;这是没用的,她这样咳嗽只能等她自己缓和过来。你就别来这里捣乱了。
王大夫瞧着那一碗普通的水,心中忽然就轻松了一些,看来这个小丫头也不会医治。
时药却不依:;你们没试过怎会知道有用没用,这样一直咳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就让何奶奶喝了吧,能缓和一下也是好的。
还未等李忠孝同意,何氏自己伸手来要拿碗,李忠孝只得接了过去将水喂给了何氏,何氏一面忍着咳意一面喝水,水洒了大半,但也喝了不少。
三人都在瞧着何氏的变化,但是何氏依旧在剧烈的咳嗽,甚至更为严重。
李忠孝无助的垂下了眼眸,还是没用。
何氏却是又伸了手去够碗,瞧着那样子似乎是还想喝,时药转身出了房间避开人放了半碗水端进去给李忠孝。
这次喝了之后仍是不见半点缓和之色,就在几人都泄气的时候何氏的咳嗽声却是渐渐停下了。
李忠孝单膝跪地去扶着何氏:;娘,娘,你好些了吗?
何氏张了张口猛地推开了,;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就晕了过去。
李忠孝被吓一跳:;娘!娘!王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娘亲!
王大夫却是先蹲下身子瞧了瞧地上呈黑紫色的血,这才起身来给何氏把脉。
片刻之后,王大夫移开了手,满脸震惊:;这……这怎么可能啊。
李忠孝急得不行,恨不得上去掰开王大夫的嘴了。;你倒是快说我娘亲怎么了啊?
王大夫这才慢悠悠道:;别担心,你娘亲刚才吐出的那是淤血,我刚才一把脉发现你娘亲的脉象比起刚才可是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要知道他才来的时候这何氏的脉象虚弱的很,似乎随时都能去了。如今竟能跟没事人似的。就因为那两碗平平无奇的水?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王大夫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呆呆的看向时药:;这……这水?
时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嘘,这是我的独家秘方,不可外传。王大夫可千万得替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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