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大嫂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林小云平常都是在家做一些针线活,很少会出去,今天她都会来这么久了却一直没见着她回来。
田地里的水被几个小孩贪玩给放干了,秧苗也被连根拔起了不少,你嫂子过去看去了。李氏道。
哪几个小孩?
隔壁王麻子娘家的小外孙还有另外几个,他们在田地里闹腾了一会回来把你林姨家的柴房给烧了,现在正吵得不可开交的。
也不知道被拔了多少,时药起身想要去地里帮个忙。
李氏还以为她是要去找王麻子家的麻烦,忙阻止她:你别过去了,那边人多当心被误伤了。
时药道:没事的娘,我不是去凑热闹,我是去看看嫂子。
待时药跑到地里林小云早就将被拔掉的秧苗重新插好了,正在等着放水。
没坏的那些秧苗是能够再插,但是有些直接是被毁的不成样子,一块田地损失了起码五分之一的秧苗。
时药瞧了一下四周,除了她家的其他家的秧苗都好好的。时药捏了捏拳头,这可不一定是孩子贪玩做的,估计是那王麻子娘故意的。
两人又等着把秧田里的水放满,时药又往里面注入一些灵泉这才回家。
时大花正在晾衣服,瞧见时药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轻声道:药药,早上我瞧见你家门没上锁,小宝和杨阳进去你屋里玩了一会,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东西,像是
小宝是时宝财的三儿子时小宝,杨阳是隔壁王麻子娘的外孙。
时大花拍了拍脑袋,还是想不起来,只是随手比划了一下。我一时半会夜想不起来那个东西的名字了,就是弯弯的一个东西。
时药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冲进家里往门背后一看。
她好好放在门后面的弓和箭都不在了。
他们拿走的那个是不是弓箭?时药问。
时大花点头:对对,就是那个。
李氏见时药风风火火的冲进屋里又出去,不放心,自己也跟着出去看看。药药,怎么了?
时药问:娘亲,今天除了时小宝和杨阳来过家里还有其他人来过吗?
李氏忽然想到早上她忘锁门的事,瞧着时药着急的表情她也紧张起来:我早上出去外面了一转,门没上锁,出什么事了吗药药?
时药咬咬牙,李氏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时药还未来得及开门出去,就有人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
都在啊?那正好。王麻子娘一手拽着杨阳,一手扶着门,鼻孔朝天的瞪着时药他们。
时药道:我也觉得正好。
王麻子娘拉着眼睛哭得红肿的杨阳冲了进来,而后咣当一声反手将门关上。
我孙子就来你家玩了那么一小会儿,回家我就瞧见他手上破了这么大一个口子。王麻子娘拽起杨阳的一只手,摊开了他的手掌,小小的掌心赫然是一条血痕,不是很深但特别长,血流了一只手都是。
大人有恩怨那是大人的事,你们有必要这样对待一个九岁的孩子吗?王麻子娘食指在空中指着李氏戳了半天。
李氏瞧着孩子手心那狰狞的血痕,腿有些发麻:王婶子,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再说,还是快把孩子的伤口处理一下吧。这么大一个伤口孩子不知道有多遭罪呢。
王麻子娘龇牙咧嘴的:你也知道孩子遭罪啊,当时孩子来你家这里玩的时候你怎么不看好孩子呢?一家子的小气鬼,孩子在家里玩不给吃饭就算了还让孩子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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