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药这才看清楚老人的面颊,一块青一块紫的,一双眼睛深深的凹进去,暗淡无光。
谢谢你。老者接过了水。
时药看着老者将水喂给了地上的孩子,起初时药还担心那个男孩估计连水都喝不下去,现在看着男孩竟然将一碗水都喝下去了时药也就放心了。
主人,你去看看他的血。时药忽然听见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时药猛地回头查看四周,周围的人个个都担忧的看着这边,并无异样,周围也没有看见有小孩子。
那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知道了时药心中所想,这道声音再次响起:主人,我是小黑。
小黑?小黑是谁?
小黑那只空间里的小狗?
那只狗子可以说话!
那只狗子可以和她说话!
主人,我是空间精灵,并不单纯是一只小狗。小黑解释道。
时药呆了还半晌这才回过神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小黑,你刚才是让我看这个男孩的血吗?你知道怎么救他?
缓和过来之后时药即可问道。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震惊,还是救人要紧。
主人,你将他的血送一些进空间里。我要看了血之后才能知道他中的什么毒,用什么解药。
时药上前伸手朝地上的血渍上抹一下,老者却以为时药是要伤害男孩,动作迅速的抓住了时药的胳膊,力气大的仿佛要将时药的胳膊捏碎。
有人喊住了时药:你这小孩是在干什么啊?还不快回家去。
小姑娘你快别过去闹腾了,这不是随便可以玩的地方。这是谁家孩子啊?怎么也不管好了?
嘶~老爷爷,我不是想伤害他,我只是想看看他中的毒。时药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者放开了时药,将碗递给了时药:谢谢你的水。
时药看着指尖欲滴落的血,微微握拳,再松开手时那滴血已经消失不见,只是指尖有一点红黑色的血迹。
没一会空间里的小黑就激动道:主人,我找到这个毒的解药了。我把解药方子告诉你你抓药给他服下即可。伤口的话我就处理不了了。
好的。
大夫,你这里可有纸笔?时药站起身朝白发大夫道。
白发大夫心情不好,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做甚?
我知道这毒的解药,我将药方子写下来。时药道。
白发大夫眉毛挑的特高,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似的。
你一个小孩子在开什么玩笑?你能解毒?简直是胡闹!这人命关天的岂能是你玩闹的地方?谁家的孩子快些将她给带回去。
时药正色道:我年纪虽小,但是我知道这不是胡闹的地方。既然他在这里躺着也是等死,那不妨尝试一下我说的法子。老爷爷,你看如何?
老者摇头,压根没相信时药的话:你一个小孩子又怎能解这毒啊。
时药有些着急:你别啊,老爷爷,我保证这个解药一定有效。就算没用试了也总比没试过好吧?
老者还未来得及回答,地上躺着的男孩再次拽了拽老者的衣角,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老者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动摇心中想法。
时药看着那奄奄一息的男孩,急得都快跺脚了,她冲进药铺四处翻找了一番,找出纸笔将小黑告诉她的解药方子写了下来。
你这小孩到底是谁家的怎么能这么白发大夫追着进来,都想直接将时药给提溜出去了却在看见时药写的那些狗爬字解药方子时顿住了。
这个药方根本解不了毒,可是这药方是他翻越千山万水踏遍天下历经十几年才研究出来的,怎么一个几岁的小孩子竟还能随手就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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