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乱说什么,青衣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人家因为保护云谏和七月而受伤,在咱们家里修养一段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这话只是自己几个人说,倒是不必解释的这么清楚,可是眼下这里的情况很是复杂,而且白云谏安顿了白七月也是要出来的,这要是让白云谏给误会了,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你说的好听,肯定是你们这对狗男女欺负了我们家云谏和七月,不然都闹成这样了,为什么还看不见云谏和七月出来,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不然我就是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了,也得让你罪有应得。
白老太恨得咬牙切齿的,如今已经彻底的将白凤青认定成了那种淫荡无度的女人,如今还囚禁了已经考上秀才的未婚夫,和另外一个野男人在家里温存。
;奶奶,你乱说什么呢?
白云谏说了好几句才安抚好了七月,他从后头走出来的时候正巧听见白老太说的这些阴谋论,整个人都震惊了。
;云谏,你快到奶奶这边来,你可是咱们白家的男丁,大不了将白凤青划出族谱,你没有这么个童养媳,如今你已经是秀才,何苦守着这么一个下贱的女人,走,跟奶奶回家。
白老太这会儿才算是真的有那么点儿真心,不管怎么说,这白云谏到底还是白家的根苗,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孙子,白云谏都愣了,根本就没懂白老太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什么家啊!奶奶,这里就是我家,咱们已经分家了奶奶忘了吗?今天又来这里闹这样一出是为什么,安安稳稳过个日子真的这么难吗?
白云谏脸色阴沉,看着白老太少有的真诚的目光,最终还是没有忍心拨开她的手,任由白老太拉扯着自己。
;云谏,你是不是傻呀?林氏都说了,说白凤青和这个叫青衣的不清不楚,他们两个有奸情,你怎么还能容下他在家里住着,你这傻孩子,脑袋顶上都绿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白老太越想越气,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开心在的,只要白云谏也认了白凤青与青衣行苟且之事,那这些财产,铺面,田地就全都是白云谏自己的,只要不在白凤青的手里,白老太心中就有把握将这些东西收拢在自己的手里。
;奶奶,林氏胡说的你怎么能相信呢!这种事情林氏都已经说过多少次了,奶奶您就别给我们家添乱了,这次要不是林氏故意挑唆,这会儿天都黑透了,都该躺在床上睡觉呢!
白云谏满脸无语,对于白凤青和青衣,白云谏虽然没有过多盘问,但是他与白凤青相处多年,二人之间的信任哪里是这么几天的不盘问的就会被摧毁的,相反,这样一来白云谏和白凤青之间的信任反而加深的更多。
白老太愣了一下,她自己心里也是有小九九的,只是没有想到白云谏竟然对白凤青一点戒心都没有,甚至一点都不相信白凤青做了那样出阁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离间人家两个,翻到是自己没吃到羊肉,落下一身膻。
;你说啥?这事儿事假的?不可能,林氏是你们的母亲,已经嫁给你爹爹多年,嫁过来之前还是我的侄女,定然不会说瞎话坑害你们这些小辈的,我倒要你去仔细问问白凤青和那个青衣。
白老太这一招用的也是狠,只要白云谏真的去盘问了,那才是真的伤了白凤青和他自己的感情。
;奶奶你别听信这些乱七八糟的,自从分家出来,林氏一直都没能从我们手里拿到好处,就一直都在找阿青的不是,什么罪名都能按在阿青的头上,这种事情都这么多次了,奶奶您怎么还信她,怨不得阿青一直在生气,换了我我也会生气的。
白云谏这几句话就把白老太给摘出去了,原本是婆媳二人故意过来找麻烦,结果现在变成了儿媳蛊惑婆母到孙子辈的门前找麻烦,这样一来这事情可就大不相同了。
林氏这会儿才缓过来,疼的额头上都是汗珠子,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躲在白老太的身后,一根手指直直的指着青衣。
;娘,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就是他和白凤青通奸,您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了这对狗男女。
林氏疼的头眼发昏,之前白云谏说的这些话林氏光顾着痛,一个字儿都没能听进耳朵里,如今这般说话,立刻验证了白云谏说的话,林氏就是故意搞出这么多事情的,弄得白老太很被动。
;什么狗男女,林氏,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亲眼看到他们两个又什么越矩的举动?白老太这么一问,林氏有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瞧着白云谏站在白老太的身边, 还以为白云谏已经跟自己一伙儿了。
;当然看见了, 要不是看见了,我怎么可能会叫着您一起过来捉奸呢!
林氏这会儿还不知死活的想要一口咬死白凤青,不惜做伪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白老太愣了一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