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公子是有学问的人,这房钱就不必了,公子跟我进来吧!”
老妪带着白云谏到了主屋里头,先是给白云谏倒了一碗水,又端了些饭食出来给白云谏。
“公子你先吃些,那边就是空屋子,虽然很久没有人住,但也是干净的,我去给你拿床褥。”
老妪看着白云谏的书箱眼中满是向往。
“多谢大娘,这吃食就不必了,我喝些水便好。”
老妪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自己去了旁边的屋子,白云谏渴坏了,下午的时候随身带着的水就喝光了,到这个时候,只在那家客栈喝了一碗水,又走到这里,渴的嗓子都要冒烟了。
没过多一会儿老妪还没有出来,从外头走进来两个汉子,一老一少,见到白云谏一脸的防备,老汉大声呵斥白云谏。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
白云谏连忙起身行礼。
“大叔,我是去陇西科考的秀才,想在这里借宿一晚,客栈实在是太贵了,住不起。”
白云谏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钱碎银子递上去。
老汉没有急着收钱,而是仔细打量了一番白云谏,看着白云谏身边还放着书箱,这才安心不少。
“我老伴儿呢!”
老汉继续发问,他的儿子倒是上前来拿过白云谏手里的一钱银子。
“爹,娘肯定是瞧他可怜,去给他准备被褥了,咱们家不是还有一间屋子空着呢嘛!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赚点银子,一钱银子也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