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忠厚能有啥办法,家里这几两银子就留着过冬吃饭吧!今年咱们结缩着过,明年就都好了,再说云谏他们那边的日子不是好着呢嘛!要是真有什么大事,他们不会不管咱们的,你且安稳两日吧!”
白老太自从听了白凤青说的那一番话,越发能够明白白凤青是什么意思,她想着自己的年纪已经大了,本就折腾不动,若是真的闹到断绝往来的地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娘,我怎么不安稳了,我可是听说了,那个贱丫头和镇上的马家公子牵连上,一起合伙开了酒楼,就镇上那个春风楼,现在换了名字叫第一鲜,现下已经成了白凤青的产业,那生意好的不得了,咱们还在这里愁这一年怎么过去,人家好端端的坐在家里就等着数钱呢!”
林氏这语气酸的不得了,白老太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一个酒楼可不便宜若是盘下来,肯定花了不少钱,这白凤青能掏出这么银子来经营酒楼,可是自己这一家子却还在担心吃不饱饭,过不了冬。
白老太心里的嫉妒之火被勾起来,一想到白凤青那个丫头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日日都有银子进账,吃香的喝辣的,她心里就恨得慌,那可是自己点了头才能活命的丫头,如今她腾达了,却不管自己这一家子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