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墙上有什么啊，不是土就是脏脏的东西，还臭臭的。”

    两双眼睛都快把这面墙盯出一个洞了，什么也没有发现，袅袅还是看着那里。

    糖糖拎着剑左划右划，就看袅袅的目光有时候会动，有时候还是静止的，她就把她目光盯着的地方做了个标记。

    画下来是长长的，一圈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糖糖趴在墙上看，离远了看，倒立着看，还坐在了千双的肩膀上从上往下看：

    “你们说，这一串串的划痕，像不像糖葫芦？”

    千双一抖，差点把她扔下来：“……殿下想吃糖葫芦，属下这就去买。”

    “不是啦，你再仔细看看嘛，一根木头棍子，上面的圈圈是不是一个个糖葫芦球球？”

    千双沉吟片刻：“也可能是串起来的肉丸子，好像两种都是殿下爱吃的。”

    糖糖：“……”

    她清清嗓子，蹲到了袅袅面前：“你喜欢吃糖葫芦，肉丸子？”

    袅袅的眼睛动了一下，目光里有许多莫名的情绪，她的身体也慢慢地动了一下，手抬了起来。

    抬到了和糖糖差不多的高度，手指也跟着颤了颤，好像要对着糖糖伸过来。

    一道寒光闪过，银月弯刀笔直地挡在了她和糖糖中间。

    燕归森冷的声音响起：“别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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