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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秀无心再理会那些在撬安全通道防火门的人,匆匆走到总经理室。
“你在干嘛……。”第五秀以为曲成还是用那招让人搔痒难耐的招,但是看到郑文明却是比搔痒痛苦得多,脸都变形了,那得有多痛。
事实上,郑文明感觉比她看到的要痛苦得多,他感到自己的肠胃在打结,筋骨在剥离,那种痛苦实在难以言表,更难用笔墨形容。
“我…服…了……,救命啊……。”郑文明用尽全力叫出几个字。
曲成一言不发去拍了他两下,在他的肚子揉了几下,又丢给他一粒药丸说道:“这是解药,可保你半年平安无事,如果你在半年内做到你说的,我会给再给你半年解药,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半年后毒性再次发作,你会像刚才那样痛一天一夜后,血管爆裂而亡。哦,交待一下,你也可以去检查的,不过,但我保证,西医绝对检查不出你央体里有什么。”。
“不…不敢,我…我保证听你的……。”郑文明毫不迟疑,飞快的将药丸吞下。
他不笨,刚才那粒是毒药这粒肯定就不会是毒药。
“很好,打电话叫郑光明过来吧。”曲成还是坚持要见郑家人的,任何一个豪门大族,内斗夺权是少不了的戏码,曲成不介意让帮郑光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