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如,瓷底白就好比是小孩,而且糯种就是青年,冰种玻璃种就是风华正茂的三四十岁,帝王绿便是人生最顶峰的时候。唉,他妈的,怎么我也神经病了。
杜沙计觉得自己竟然认为曲成说的有道理是神经病,可两个女人却非常赞同曲成的观点,她们觉得曲成堪比哲学家、生物学家、思想家,不然不可能窥探得到冷冰冰的翡翠竟然有生命的。
“你…你真的就这样相石的?”杜沙计说。
“说几次了,我不懂相石,应该说我是这样的看待那些石头的。有些青春逼人,有些成熟妩媚,有些毫毫老已,。”曲成说完这么大篇奇论怪谈,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妈的,这是扯什么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