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并不起眼的会所,曲成很奇怪杜沙计怎么会请人在这种地方吃饭,太掉价了吧。
他缺乏交际经验,不知道有些人是必须低调的,高调死得快啊。纵观今古官场都一样,凡是太高调的人都难得善终,只有那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人才会官连三代。
懂这个道理的人,肯定知道杜沙计请的是什么人,但是曲成不懂,所以认为杜沙计掉价了。
会所在外面看毫不起眼,一二三楼也很普通,就是喝酒玩乐的地方,但是当他到了五楼的时候,被眼前的奢华惊呆了。
事实上,这种奢华也是低调的奢华,亏曲成最近对珠宝玉器古玩什么的上心了,否则,他也看不懂这地方的奢华。五楼门口摆的两只大花瓶,他开始不觉意,但再次细看的时候,发现竟然是两中古董花瓶,有名的青花,如果没看错,这两只可是明青花瓷,真是厉害,两只明青花就这样随意的放在门口。
当他进入大厅后,再也不谈定了,因为这里所有的家具,包括一扇简单的屏风都是明清古物,这一厅子古董家具得多少钱啊。
厅子很大,但是被隔成了三个空间,每一个空间的摆设都是仿明朝或清朝的大户人家的厅堂布置的,也就是,这么大的一个厅子,最多只招待三桌客人。
服务员没在厅子里停下,而是带着曲成从走到通道尽头的一扇门那儿轻轻敲了几下,里面有人应了一声说进来,她才推开门,然后退让一边,弯着腰请曲成进去。
靠,这…这是在拍戏吗?这里怎么那么样清宫戏中的皇帝用餐的地方呢?朱红的食盒,铺着绣龙刺凤的金黄桌布的餐桌,还有两旁站的宫女太监,金碧辉煌的殿堂。
等等,你小子也太不讲究了,你穿着太监服饰怎么可以有胡子呢。
“曲成来了啊,傻站着着干嘛?过来,我给你介绍两位领导……。”若大的一个包厢里,两米径大的桌子摆满了酒菜,客人却只有两位,加上曲成三位。
他妈的,杜沙计也太浪费了吧,四个人点这么一大桌菜怎么吃啊。
“等等。”曲成总觉得站在旁边那穿着太监服饰却留着胡子的家伙太不敬业,他走到那人跟前说,“你是小桂子还是小得子还是小李子?”
“禀王爷,奴才小李子。”那家伙居然捏着声说。
“我明白了,难道西太后喜欢你,原来你是假太监。来人,拉出去砍了。”曲成突然大喝。
额,这小子唱哪出啊,那两位客人一个脸色变幻,一个直皱眉头,杜沙计见状,尴尬不已,妈的,小混蛋你闹什么啊。
“曲兄弟,你……。”杜沙计十分焦急,直接走过去拉曲成。
“杜哥别急,我这个最讨厌不敬业的人,看看,一副太监打扮却留着胡子,简直就是把我们当白痴嘛。”曲成指着小李子的说,“小李子,你是不是心里在说我们笨蛋,连太监不长胡子都不知道?”
我去,这小子真是多事,你管这屁事干嘛啊, 人家留不留胡子关你什么事呢,穿件太监衣服,也就是应应这里的装修而已,谁把这当回事了。
但是,那两个客人闻言,却再也不皱眉,那个脸色也恢复了,竟然嘴角还扬了扬,脸上有了笑容。
“奴才…才……没那样想……。”小李子被曲成整懵了,自己天天这样干,没人有什么意见啊,怎么突然来了一个煎饼脸那么挑剔啊。
杜沙计看了一眼两个客人,发现他们的神色已恢复,将曲成拉到座位上后,对两个客人说:“两位老板,有外人在喝酒放不开,不如让他们下去吧。”
两人点点头,杜沙计转身挥挥手说:“都下去吧,留个在外面走道候着就行。”
太监和宫女都走了,杜沙计开始给曲成介绍两位客人。
“兄弟,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工商局的陆局,这位是城管的李局,你要来这里发展,可要好好和两们领导亲近亲近。”杜沙计又对两位客人说,“两位领导,这就是我的兄弟曲成,刚刚接手原石市场最大那间铺子,两位领导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啊。”
曲成分别和两人握了一下手,叫了声陆局李局多多关照为,正想坐下,杜沙计却倒好了酒,端起来酒杯说:“两位领导,有些日子没和两位领导喝酒了,我先敬领导一杯,我干了,两位随意。”
杜沙计说完,仰头把酒干了,两位局长大人笑了笑,说了声客气,端起酒杯呡了一小口。
曲成自然也得敬他们酒的,而且是三杯,不过,曲成喝了三杯,他们二人总算把杯中的酒喝完了。如果不是看在杜沙计的面子上,曲成肯定有话说了。但是,这是杜沙计摆的饭局,而且杜沙计也是为他好摆的饭局,所以他只好对两个局长大人的意见放在肚子里。
杜沙计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两位局长大人关照关照一下这个小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