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奈温巴扎和曲成商量的结果,虽然实际上是两人合股切石,但是,对外宣传却是曲成要切这块大石。在曲成而言,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出名机会,在翡翠大王而言,这也是最好的规避名声风险的最佳办法,万一,切垮了呢?
奈温巴扎已不需要再曾加名声了,他要做的是保住名声,而曲成想在这个行业里有所作为,躲在背后不出不可能的,在这个行业,没什么比切海几块经曲之石更能扬名立万。
虽然,曲成这两天已挣了不少名气,但范围还不够广的,就是知道了他五千块切出两千多万翡翠的事儿,但见过他的没几个,所以这是一次非常有意义的事。
激请的,大多是安东国各地在翡翠国办事的人,岭南帮五大巨头在翡翠国办事的头脸人全被请来了,还有香岛的,东湾岛的,京帮的,魔都帮及西南帮的统统都有人到场。
曲成很感谢奈温巴扎,他很清楚,能一次性将这些人请到,也就只有奈温巴扎,人家来也是看在他的面子。
巨石已被移到矿场办公室外面的一块空地上,用塑料布拉了一个大帐篷,很简易,里面除了那块石头,就是一台大型切割机。
人齐了,奈温巴扎讲话,这是必须了,主要是为曲成造势。
“各位,今天我非常高兴,真的,一次性看到这么多老朋友,这绝对是令人愉快的事。所以,等会我要请大家喝酒。不过,在帕甘这个地方,条件就那样,过于精美的东西是吃不上了,但特色的东西还是可以搞的,我已让人准备了好酒,以及三牲宴,烤全牛、烤全羊、烧乳猪。”
“奈温,别废话了,说正事儿吧。”
说话的是马磊,也就只有马帮、玉协及缅滇联的人敢这样说话,不过,缅滇联和玉协的人虽然也这样和奈温巴扎说话,但他们不会在这种场合这样说的,太不礼貌。
“哈哈,马老板别急嘛,慢功出细活,你太急,别人还没到点你已败下阵来了,多没意思。”
翡翠大王居然会开这样的玩笑?曲成大跌眼镜。
“你就告诉我,谁要切这块踩脚石吧。”马磊说。
大家附和,对于他们来说,看不出有翡翠的石,都不是石,是比泥还要不值钱的东西。现在居然有人切这块比在路边人人踩踏的废石啊。
“是谁切这块石?有这个胆量的当然不是普通人了,这个人,你们当中也有些人也认识他,不认识他的,也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谁啊,翡翠大王不要卖关子了。”
“就是,我感觉已闻到了烤羊的味道,赶紧切了去喝酒。”
气氛被调动上来了,大家热情高涨,不为什么,他们只想看看那个切石的傻瓜是谁。
“各位,前两天,有人在帕甘市场,以五千块的价钱买了三块石,三块没人要的石头。”奈温巴扎顿了一下看了看大家的神色,大家都是一副聆听的表情,他很满意。
“三块没人要的石头,切出了两千多万的翡翠。事实上,应该说是三千多万才对,说两千多万,那是因为,最精美部份的精品,他是以半价的方法送出去的。”
奈温巴扎不仅看石玩石有一套,演讲也非常有一套,他知道什么地方该略过,什么地方该着重宣染,要停下来等待大家讨论,催促。
大家也配合,没听说过的人纷纷向旁边的人打探,知道的人,便开始小声说了一下大概。
“奈温,你不会告诉我,这块大石是小郎哥要切吧。”杜沙计说。
“是不是小郎哥要切,等会大家就知道了,不过,说起小郎哥,我还有料暴。”奈温巴扎蕴酿了一下情绪说,“安东国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前人。说起这小郎哥,我觉得我得退休了,这小子,出手就石破惊天,而且专门打人脸啊,我昨天被他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
“到底什么回事?快快说,别卖关子。”大家很讨厌这家伙老是卖关子。
“我在内比杜的原石店,前几天搞活动,在门口做了些充汽的玩儿,当时没啥东西固定那些玩儿,我便叫人将路边的几块石头搬来压绳子。大家注意了,是路边的石头,也不知放在路边多久了,把正我看着那些石头蛮久了,露天的部份已长青苔了。”
“你不会说,小郎哥切了这些石头,并切涨了吧。”杜沙计、李敬石、马磊等几个收过曲成红包的几乎肯定曲成又赚大了。
“杜总说对了,小郎哥居然在我们从路边捡回来的石里切出了紫罗兰,色正水好的极品紫罗兰。钱没值多少,京帮的白脸估计可以出五千到六千万成品。白脸哥,你跟大家说说吧,那块料子是不是卖了三千万。”奈温巴扎对人群中那京腔男说。
那家伙倒也给曲成面子,细细把昨天切石经过说了一遍,大家不由得再次惊叹小郎哥的运气好,眼光毒。
“那块石包括我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