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咱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就算被守军发现了也没什么吧,有必要吓出一身汗吗?
“嗯……”
又是“嗯”,卓若凝撅起嘴,还为刚刚的自作多情而伤心,前面徐锦辰突然停住脚步,似乎在找地方下去。
卓若凝看不见,一头撞在他背上。
“小心。”徐锦辰轻声道。
卓若凝却愣住了,等等,怎么衣服擦过嘴唇的感觉也跟刚刚一样?
她又不死心的凑到他背上蹭了一下,像!再蹭一下,更像了!
徐锦辰:“……”
卓若凝心灰意冷,衣服摩擦的触觉比手还要像,所以刚刚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我要带你下去了,别出声。”
卓若凝撅着嘴巴点头,现在就算直接把她扔下去,她也没心情害怕。
徐锦辰一手搂着她的腰,从差不多十米高的城墙纵身跃下。只听到耳边风声呼呼的刮过,卓若凝心脏跳到嗓子眼,赶紧抱住他的腰。
徐锦辰的腰还挺纤细的,肌肉紧实,她又趁机揩了一把油。
最后落地时,徐锦辰在原地连着转了好几圈化解冲击力。来不及安抚,他像一只豹子,落地后背起她往皇宫方向跑去。
“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脚不疼吗?”
徐锦辰:“有些疼……”
“我给你做个攀岩器吧,以后爬墙跳崖什么的都方便。”
徐锦辰没有质疑为什么要爬墙和跳楼,只闷声“嗯”一声。
入夜后中都施行宵禁,这个时候家家户户点着灯,徐锦辰背着她在大街上疾行,犹如没有感情的机械,遇到巡逻的队伍,便闪入旁边的巷道避一避。
卓若凝百般无聊,脑子里开始设计攀岩器,“你喜欢挂在胸口的还是安装在手臂上的?”
徐锦辰:“都可以,别在上面镶宝石就行。”
“绳子想要红色还是绿色?”
“灰色。”
“外盒呢?需要安装一个照明灯吗?”
徐锦辰停在宫墙下,将她放下来,搭着她的肩膀,稍稍有些喘息道:“你觉得这种时候如果我打开照明灯,会发生什么事情?”
卓若凝解下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嘿嘿笑道:“把敌人都吸引过来,然后一网打尽,反正你那么厉害。”
徐锦辰笑起来,不知是月光的柔化还是这么的,他的眼睛弯弯,里面有星光闪耀,这个笑容愉悦又迷人。
“承蒙卓姑娘看得起。”
“看得起看得起。”卓若凝狗腿的奉承道,也不管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徐锦辰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了会,然后正色道:“我得先去见皇太子,你跟着跑受累,可放你在这里我又不放心。”
“那你想怎么办?”
“尉迟指挥使应该在宫外养伤,我送你去他那里。”
卓若凝点头,跟他去见尉迟杰。
徐锦辰其实也算是尉迟杰的徒弟,他从武当下山后一直都是尉迟杰带着办案的。不过武当的张真人辈分和影响力又太高,而尉迟杰出身不高,锦衣卫这些年的名声又不好,所以两人没有以师徒相称。
与尉迟杰碰头后,双方快速交换了信息,卓若凝听了他们的谈话才明白为何一路偷偷摸摸的。
这天下虽然是刘家的天下,但跟着皇帝打江山的一众功臣名将都积累了巨大的财富、声望和军威,这些不足以与皇权抗衡,但他们的家族串联成了庞大的关系网,皇帝多少也得忌惮几分。
而中都林豪城是众多名将的发迹之地,说起来,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皇帝的威仪在这里相对得克制点,这也是为什么放弃以最先建造的中都作为国都的主要原因。
像主持建造中都城的蜀国公,他本来要举家迁去四川的,但他以中都工事未完的理由坚持留下,一众同乡的勋贵抱团为他说情,皇帝只好让步。
他在这里经营十几年,根基牢固,锦衣卫想来这里查案,首先得去拜他的码头。
冠群候是蜀国公的连襟,一旦涉案,蜀国公必受牵连,他肯定会偏袒冠群候,阻挠查案的。
“……现在冠群候已经被勒令不许出门,工部一众官员羁押在府衙南监,等着皇上下一步旨意。”
“蜀国公府有什么异动?”徐锦辰问。
尉迟杰指指外面:“你来时应该看到了,他们以治伤为由,阻止我出门,不过听这边的探子回报,有人悄悄往宫里运木材。”
“既然往里运木材,那必定是建造房子的木材有问题,现在是想用合格的木材把不合格的换走,所以一直拖延时间。”
尉迟杰:“必须当场把人抓住,不然没办法给冠群候定罪,可我们现在人手不够,外面到处都是蜀国公的人,我们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