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忘了哭，脸上挂着泪，瞪着卓若凇看了半天，确认她是认真的，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没用，我是个没用的人，不去做姑子，我还能做什么……”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她哭，卓若凝眼珠子转来转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道：“大姐姐，你年龄不够，不能出家做姑子的。”

    所有人都看向她，卓若凝缩了缩脖子，嘟哝道：“《大朗律》有规定啊，女子年四十以上者出家听便，未及者不许。”

    “有你什么事，一边去。”林氏训斥道。

    卓若凝退到门后，仍辩解一句：“可大姐姐要做姑子的话，我得给她发度牒啊。”

    众人：“……”

    凄凄惨惨的气氛因她这一打岔顿时变了味，卓若冰绝望的问：“我连姑子都做不成吗？”

    卓若凝从门后伸出脑袋，给她肯定的回答：“嗯嗯，年龄不够呢。”

    林氏左右看看，身边没有趁手的东西，不然要砸她头上去。

    “那我怎么办？”

    门后的脑袋又探出来：“大姐姐，你想开点啊，若是在家无聊，不如跟我去礼部干活，我给你发工资。”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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