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p;…不知从何说起。”
“……沈长卿,这么多年了,你这沉默寡言的性子就没有一点长进?”阿吾感到十分的心累,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你随便捡一点都可以说啊?怎么会无话可说呢?
“突然好怀念沈阔啊……”至少沈阔在的时候,永远不用担心没有话题聊。
“沈长卿,你这闷葫芦,怎么会捡了沈阔这么一个可爱又活泼的弟子啊?”阿吾觉得,一点都不合理!
“可爱?”沈长卿眉头一皱,沈阔那整天叽叽喳喳跟麻雀一样的性子,还‘可爱’?
备受打击的闷葫芦垂下眼眸,有些郁郁:“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都告诉你。”
“也行。”阿吾点点头,毕竟沈长卿属癞蛤蟆的,敲一下才会蹦一下的主儿,指望他自己主动蹦跶,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喋喋不休,着实有些期望过高。
“红玉姐怎么样了?她还好吧?”当年自己孤身去留仙门,也没告诉她一声,她肯定很生气吧。
不过如此一来,仙门也怪罪不到青丘身上。
“青丘与仙门有结缔之约,想来也不会被牵连太多。”
沈长卿却是摇了摇头,道:“青丘族长听闻你被困留仙门,只身前往救援,被玉虚宫掌门所伤。你身陨之后,涂山一脉便离开了青丘,搬去了古蜀之地,想来是被仙门所逼。”
“……”阿吾怔了怔,眼泪不争气的涌了出来,涂山红玉待她极好,她终究还是连累了她,连累了整个青丘。
沈长卿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别哭啊,阿吾,别哭。”阿吾一哭,他的心便像是被捏紧了一般难受。
沈长卿手忙脚乱的给阿吾擦着眼泪:“你别哭,你别哭。”
“没哭。”阿吾别扭的别过脸:“你御剑飞太快了,风大,沙迷了眼。”
沈长卿点点头:“是我不好。”
不该傻乎乎的,说这些惹阿吾伤心难过的话。
“涂山红玉不会怪你的。”沈长卿耐心安慰着,她们爱护维护阿吾的心都一样,又怎会舍得苛责她?
“等到了古蜀国,她见着你,一定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