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周梧警惕地往后一退,苏星河差一点便得了手。
“姑娘,望闻问切,你这摘了面纱我才好对症下药啊。”苏星河一边紧追不舍,一边苦口婆心。
“不需要。”周梧跟个陀螺似的满屋子转悠躲避,逮着机会是一点没客气,扬手就给苏星河挠了一爪子。
“嘶……”苏星河吃痛:“你个小东西!”
活该!周梧还来不及得瑟,便觉眼前一花,面纱已握在了沈长卿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