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点灯人也就是一脸的不屑,像是在怪罪他们两人的多多事。
虽然嘴上什么也没有说,可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一会一定要狠狠地告状的气息。
真是不知道一会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半夜被吵醒那个孙大人也是极其不情愿的,再加上那个点灯人的几句教唆,更是浑身充满怒气的出来了,然而看到站在衙门里的两个人,他就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一样,彻彻底底的惊醒了。
孙大人,这两个人
王王爷。那个孙大人更是一脸的煞白,下午好不容易才逃离的这个祖宗,怎么晚上就又被带过来了,想到这里还不忘白了旁边那人一眼,真会没事找事。王爷,有失远迎
行了,闭嘴吧。
看他像是要把白天的话重复一下,楚江华当机立断,制止了他。
俗话说得好狗仗人势,见到气氛不对,那个点灯的人也是煞白着连站在一边,听到王爷这两个字,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两个人,手也不自觉的摸了摸后勃颈。颇有一种人头不保的架势,虽然不曾见过楚江华,可是他楚江华的名号却是整个黎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上到天子,下到街边玩耍的孩童。谁听到他的名字不是要打个寒噤那。
王爷半夜是要去哪?
实在是没人说话,那个孙大人等了好久才颤颤微微的开口。
河堤。
王爷贵体,怎么能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然后才像是注意到了沈卿颜。只是这么一个瘦弱的侍卫,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下官可担待不起,更何况要是王爷真想去的话,找人指示下官一下,下官也好做好准备,带王爷去看。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那人深吸了几口气,等着楚江华的回应。
告诉你?说不出是嘲讽还是不屑那本王要等多少天?
孙永硕,你以为你还能在这个位子待多久?
楚江华继续开口,眼神里是说不出的鄙夷。
一席话说的孙永硕彻彻底底的闭上了嘴,可见楚江华这一番话确确实实的戳到了他的痛处。霖城的输在是没有,可是人灾非常严重。而眼前这个贪官就是最大的祸害,可偏偏他做的滴水不漏,他们还找不到证据。不然又怎么会任他为非作歹。
罢了。不想在这个无意义的话题上继续耗下去。河堤无事,谁在也不会发生。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话题转移到这里了。就连沈卿颜都没有明白出他说这句话的用意,意有所指?看着可真的不像。
谢王爷明察。
即使再有不怨,那人现在也只好跟着楚江华转移话题,也是不明白楚江华的用意。
只是心里一阵牢骚。
那便是有人陷害朝廷命官,本王要还你个清白。
原来是这个意思,沈卿颜觉得现在你自己都想站在孙大人一边谴责楚江华了,这是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沈卿颜只好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难道问题就出在这个大人身上,孙永硕?真不是个好名字。
王爷的意思是即使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那人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冀问到,然后讪讪开口。
多留几日。
一下子,再次把那个人打入了‘冰窖’,这就不只是供了尊大佛了,这是长期供了大佛呀。只是孙永硕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只好同意。
只是,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但他的演技到底是不太好,刚好被两人看到,但是这次谁也没有说话。沈卿颜看了楚江华一眼又看了孙永硕一眼,笑了笑,这个人肯定和那两张纸条有关系。或许想要揪出来幕后的人就需要通过他。
我们走吧。
站了一个晚上沈卿颜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显然她是一直都没有被当回事,不过这也好,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免不了又是一顿轰炸。自己的愿望可是安静的做小透明。
楚江华点头,跟着沈卿颜出了门。
哎,沈卿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仅在心里感叹这个王爷当得也太辛苦了吧,怎么到处都是想要他命的人,或许也就是这样才让他养成了到处板着一张脸的样子?沈卿颜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了。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只是觉得你太惨了。这个上一秒还在说他不是信命的人,这一刻就觉得他活的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一个晚上沈卿颜都数不清自己买了多少个关子了王爷这般天资聪颖的人,应该也不希望过得那么如意吧。
不,本王还是想过得如意的。
哎,沈卿颜再次无语望天。
又在想什么?
那边的楚江华再接再厉的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