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陈怜儿坐在船头,看着划船的秦乘三问:“我们怎么走呢?”
既然说好要离开这里,这自然是要用钱的。
秦乘三银子不多,陈怜儿怕到时候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毕竟这可是古代,可没有什么动物园去关那些奇珍异兽。
在野外风餐露宿,她跟秦乘三可还没有做武松的准备。
秦乘三笑着说:“怕什么,左右有夏之遥呢!咱们跟着他多久了?先与之一部分工钱不就好了?再说,咱们走也走不了多远,用不了多少钱!”
陈怜儿双手托着腮问:“那你怎么确定夏之遥能给你呢?咱们才认识多久呢?也不过就是七八天的日子吧?”
秦乘三一边划着船,一边道:“你以为夏之遥不会派人跟着我们?你是太单纯了,还是把夏之遥想的太单纯了?”
夏之遥给不给钱不说,他们如果要走,绝不可能走的太痛快的。
夏之遥看陈怜儿的眼神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正好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可以探一探夏之遥的目的。
“为什么要派人跟着我们?怕我们会跑?”陈怜儿脑子似乎又不好使了,“倒是也必,又不是卷了他的钱。”
陈怜儿这么一问,秦乘三倒是忽然笑了:“估计是喜欢你,怕你从此离他而去吧!”
陈怜儿撇嘴:“我可没看出来,我看他对那个陈小姐倒是蛮好的。”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秦乘三不解道:“我看他倒是对陈小姐没意思,他看陈小姐的眼神,跟看的可是完全不同。”
陈怜儿问:“怎么不同了?”
秦乘三悠悠道:“他看那个陈小姐的眼神太疏离,连朋友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