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是我冲动了。”沈夫人看着秦婉仪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不会连累你。”
她知道秦婉仪为什么而来,也知道秦婉仪想要的是什么回答。
只是,这个回答,她暂时不能给秦婉仪。
毕竟,跟之前秦婉仪结下的梁子,可不是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就能一笑泯恩仇的。
秦婉仪看着沈夫人,心里有些微酸:“陛下如今眼里只有你跟慧贵嫔,慧贵嫔陪了陛下这么多日也还是个贵嫔,你不过才一日便已经成为了夫人,到底还是你赢了。有陛下在,你自然是不用担心什么。倒是我,无缘无故被你拿来做了个枪用,被你拖下了水。”
说着话,秦婉仪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
颖儿刚想开口训斥,沈夫人却已经伸手拦住了她。
对于秦婉仪的态度,她是无所谓的,“所以,这个时候跟我作对,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
沈夫人眼里带着笑意,但是那种笑意,却叫人毛骨悚然。
秦婉仪静静的看着沈夫人,这个从刚进宫就开始跟自己争宠的女人。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如沈夫人,可是偏偏因为沈夫人的这张脸,处处得了陛下的优待。
到了如今,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开了千里万里。
她不甘心,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是啊!你如今是这碧霄宫的主位娘娘,我哪里敢同你作对呢?”秦婉仪想了片刻,忽然对她道:“不过沈含樱,你可听过一句话?登高必跌重。你因她而登高位,自然也有一日,会因她而跌落。现在还是别太得意的好!”
颖儿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秦婉仪,你是在咒我们娘娘么?”
秦婉仪看了一眼颖儿,嘴角的笑意没有一丝收敛:“是不是咒,你们娘娘心里清楚,轮不到你来多嘴!沈含樱,这就是你宫里的奴才么!”
主子说话,哪有多嘴的份儿?
沈夫人看了一眼颖儿,挥手叫她先出去了。
秦婉仪见状,也叫自己的侍女跟着出去了,“你去也吧!”
“是。小主!”
沈夫人看着两个侍女先后离开的身影,心里悠悠的叹了口气。
秦婉仪这边如果不安抚好,说不定真的是一个祸患。
她忽然后悔,那几日不知道怎么了,原本清醒的头脑竟然有些混沌。
她怎么会想到去试宁妃的?
宁妃治好了她的脸,她却去试宁妃。
这换了是自己,也是要心寒的。
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了?
偏偏作戏就作戏,怎么就拉上了秦婉仪?
现在好了,若是秦婉仪去找其他人说了什么,不说别人怎么看,只要传到重锦那里,重锦一查,必然是纸包不住火的。
她知道,只要重锦愿意,这事上没有什么瞒得住他的事。
自己好不容易换来的一宫主位,好不容易得来的辅佐之权,岂不是因为秦婉仪全部付之东流?
“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尽管说吧!”沈夫人坐在桌边,中间却像跟秦婉仪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一般疏离。
“你之前说同我合作,要我依附于你,我没有给你明确的回答。”秦婉仪纤细的手指轻轻扣叩着桌面,“如今我过来,也是想问你一句话,你现在的主意可是已经变了?又或者,你后悔了?”
沈夫人闻言,沉默了许久。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婉仪的话,她确实后悔做了那件事,给自己找了麻烦。
只是如今在想回头,却也要费上一些力气。
“你如果真心帮我,自然是算数的。”沈夫人半晌抬眸看向秦婉仪:“只是,你敢保证不会背叛我么?又或者,你对我的心,真的能在以后的日子里没有嫌隙?”
秦婉仪冷笑一声:“不能。”
她确实想过做沈含樱的盟友,可是今日那夫人的圣旨一出,她只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强烈的妒火在燃烧。
为什么沈含樱可以,她却不行?
她连见重锦一面如今都是困难,甚至还不如司徒映雪那个曾经的丑八怪!
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他跟重锦耳鬓厮磨了那么久,重锦对她一点情意都没有么?
沈夫人听了秦婉仪的回答,也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只道:“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