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婉仪的性子太沉静了些。”白梅应声说:“只是听说许婉仪跟锦昭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纵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也已经走了这么久。怕是以后锦昭仪有难,许婉仪不会一心在小主身上。”
司徒映雪闻言却摇了摇头,“从小一起长大又如何?许婉仪一直在包容着锦昭仪,她却不自知。之前在家中,各自在家,能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有限。如今可是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你瞧,这才多久,矛盾便已经攒到了这个程度。”
“何况,才多大的年纪?不过十几年罢了!以后,可还有几十年呢!”
最重要的是,听说春桃曾经去过延禧宫,似乎是想找许婉仪来说什么事。
那时候,正是锦昭仪病种的功夫。
可是正赶上许婉仪也病下,春桃只能离开了。
现在想想,是不是病下了,谁能知道呢?
或许,只有许婉仪自己清楚这其中的东西了吧!
白梅觉得司徒映雪说的甚是有理,“是,小主说的不错,是奴婢浅薄了。”
在这宫里,一开始司徒映雪被所有人都看不起。
大家都觉得司徒映雪是个又丑又肥的蠢人,即使现在出落的这样美貌,也没有一个人太将她放在心上。
却不知,司徒映雪有些时候,要比这宫里的一些老人还要看的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