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仪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言语中明显不服。
宁妃看着并排在自己跟前的两个女孩,在她眼里不过是两个女孩吵架,并算不上什么大事。
只是在这后宫之中,即使是普通的口角,若是处理不好,也会后患无穷。
这个时候她倒是有些感叹纯妃,这一年多来,要处理多少这样的事。
“等新人入宫,你们也是这宫里的老人了。”宁妃端着侍女递过来的茶杯,却只是拿在手中,并没有要喝的意思:“怎么的如今还能这样毛躁?陛下如今还在养伤,本宫不好大张旗鼓的罚你们。可是你们也是知道宫规的。按照宫规,你们该如何?”
两个人一时间低下了头,几乎同时咬了咬唇。
见她们终于害怕,宁妃直接道:“每人抄十五卷经书,为陛下祈福,抄好之后送去圣华阁。起来吧!”
“是,谢宁妃娘娘。”
“是,谢宁妃娘娘。”
两个人起了身,宁妃看着秦婉仪道:“你先回去吧!”
秦婉仪福了一礼,“是,妾身告退。”
她眼中虽还压抑着不满,但是却也知道宁妃如今跟沈贵嫔才是一起的,也不敢多言,只能离开了。
如今宁妃才是这宫里的红人,若是没有宁妃引荐,沈贵嫔怎么可能辅佐宁妃一起共享这协理六宫职权?
秦婉仪不是傻子,一切都想的明白的很。
看着秦婉仪掀开帘子离开的背影,宁妃叫来了人将地上的狼藉收了。
沈贵嫔眼眶泛红,不知道为什么,看样子,似乎是真的委屈了。
宁妃看着她道:“先坐下吧!”
沈贵嫔行了一礼,“谢宁妃娘娘。”
宁妃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抚了抚自己的衣袖:“说说吧!今日是怎么了?”
沈贵嫔抽了抽鼻子,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娘娘,秦婉仪实在是不像话的。来妾身屋里说了几句就没了样子,妾身实在是忍不了,才跟她起了争执。”
她的模样楚楚可怜,鼻尖哭的有些泛红,再加上脸上的伤半好没好的,瞧着叫人确实有些心疼。
宁妃想,这若是再像月清乔一些,重锦说不定再在一旁,说不定心里要心疼的怎么样了。
“不过是一盒子药罢了,你派人来同说本宫说一句,本宫自然会再调给你。怎么好好的,跟秦婉仪动了这样大的气?”
这么说着,宁妃觉得有些不对劲。
秦婉仪今日抽了什么疯,为何来了沈贵嫔的屋里闹腾?
纵然平时秦婉仪做事莽撞了些,但是也不至于没有眼色。
在沈贵嫔这样的时候,来找沈贵嫔的麻烦。
宁妃的一双眼睛望着沈贵嫔,似乎在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沈贵嫔绞着手中的帕子,犹犹豫豫道:“宁妃娘娘,今日之事,说来是妾身的错。”
宁妃看着他问:“怎么回事?”
沈贵嫔抬眸有些怯懦道:“前不久秦婉仪知道了陛下的旨意,妾身辅佐宁妃娘娘协理六宫,秦婉仪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却也没有敢来妾身面前挑衅。”
“只是前不久妾身身边的侍女听见秦婉仪的人在背后议论是非,妾身罚了那侍女,谁知道那侍女回去以后告了秦婉仪。秦婉仪虽然没有过来找妾身理论,但是还是叫人来传了些话。”
说到这里,沈贵嫔不言语了。
宁妃问:“然后你去找了秦婉仪的麻烦?”
沈贵嫔闻言,点了点头,“是妾身意气用事了,只是秦婉仪实在说话不好听的。她说妾身的脸是因为之前做错了事,有陛下庇护才没有报应。所以陛下一倒下,就立刻报应来了。宁妃娘娘,这样的话,实在太恶毒了些。”
宁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报应这样的事,沈贵嫔也信的?”
若是真的有报应,那也就好了。
也不用她活的这么累,这么辛苦。
沈贵嫔抿了抿嘴:“妾身是不信的。可是当时秦婉仪的话,妾身实在不想听的。不为了这个,还有一件事,妾身是不能忍的。”
宁妃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终于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