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那也是重锦自己做的孽。
在沈幼婷怀着身孕的额时候,千方百计的算计。
即使是沈幼婷那样步步为营的人都差点叫这孩子活不下来,重锦此刻竟然还有脸出这样的话。
真打量他的这些后妃都是傻的么?
纯妃低着头,宁妃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只听见她说:“妾身无能,请陛下处置!”
这个时候多说什么都是无益,与其跟重锦硬刚,倒是不如就此认下。
叫重锦出了心里的这口气,之后或许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
左右快要殿选,宁妃身子不好,难道还能指望沈贵嫔连代理这宫中所有事宜么?
想要管理起这偌大的后宫,重锦能依靠的,只有她。
纯妃有这个自信,过不了多久,重锦就会将协理六宫职权还给她。
而此刻她要做的,只要尽力表现出自己的卑躬屈膝就是了。
那些不甘心,那些愤怒,她都要小心的隐藏起来。
像是跟在重锦身边,被重锦冷落的那些年一样。
“陈德宁,去叫丁秋白过来,为昭月开些进补的方子。”重锦说罢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奶娘:“你,把昭月公主交给宁妃,下去吧!”
奶娘如蒙大赦,将哭着的昭月放到了宁妃怀中,便恭敬的行了一礼,退出了寝殿。
宁妃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不由想起了自己没的那个孩子。
那时候的痛苦似乎还历历在目,自己的孩子被生生拽出了自己的体内。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在此刻眼里瞬间弥漫上了一层水雾。
她轻轻呵哄着昭月,眼里的疼爱,莫名的叫人动容。
重锦的目光定格在纯妃身上,“纯妃,这些年你一向恭顺温良,寡人也念你跟随寡人多年,诸类行径,寡人不希望在日后再有发生!你,走吧!”
“是,妾身知错!”纯妃垂着头:“妾身领罚。”
她深深一叩,随后被小叶搀扶着起了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