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可是月清乔哭了太久太久,久到她的手臂都有些发麻,月清乔的眼泪却像是流不干一样,依旧在淌着。
后来,重锦来了,他站在门外,扶着门框,几乎手指都要抠进了木头。
他的眼神是愤恨,又像是自责,两种感情交杂在一起,简直纠结。
那时候,她示意月清乔重锦来了,她本以为月清乔会像从前一样,扑进重锦怀里。
可是这一次,月清乔却没有。
不止没有,还将手边的枕头砸向了重锦。
那一句‘滚’,满是绝望与痛苦。
重锦已经抬起的脚又缩了回去,宁妃亲眼看见重锦拂袖而去。
他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说了千言万语。
月清乔的泪止住了,宁妃听见了一个根本没有想过的问题。
她说:“你知道吗?重锦,他害我。”
她说:“他既然故意在我的杯中下了药,将我送到了那个人的床上。”
她说:“他用我,去换皇权!他用我,去换皇权”
月清乔又跌跌撞撞的走了,宁妃害怕,便叫了人跟着。
她怕月清乔想不开,也怕月清乔伤心过度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只是月清乔沐浴过后,只是躺在床上,连着七天,只喝了些水再也没有说其他的话了。
七天过后,月清乔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笑,对重锦也不似从前了。
倒是重锦,什么好东西都给她,什么事情都会去找她说上一说。
可是那七天,重锦没有去看过月清乔一眼。
宁妃知道,只是没说。
因为那七天,宁妃一直守在月清乔身边。
她看着月清乔那样失神,好像自己也没了力气似的,整日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