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秦乘三为什么要骗自己?
陈怜儿对秦乘三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心里很不明白。
“因为我们得回去,而我不得不骗你。”
如果陈怜儿的心魔不消,他也只能用一些极端的手段,让陈怜儿能够回去现代。
那时候,陈怜儿就算恨他,也已经回到现在了。
陈怜儿低下头,看着怀中很乖的小白狼想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被人骗我欺我,我尚且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有一天你也这样对我,我怕是要一分钟都不能接受。”
秦乘三看着他问:“为什么?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这样在意?”
陈怜儿不知道在想什么,慢慢悠悠道:“我们是朋友,也是盟友,你若说谎,那不是欺骗,那是背叛!”
而且这背叛的代价,还很大。
陈怜儿确定,秦乘三若是骗了自己,这代价绝不是她可以承担的。
秦乘三看着她说:“大概我们对彼此的关系有些不同吧!我们是朋友,这一点我跟你是一样的,但是说盟友,我觉得不太对。”
陈怜儿投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怎么?”
秦乘三说:“你是我的客户,我们的关系,其实是甲方跟乙方的关系。我负责保障你的权益,但是你也不能破坏规则。”
这话在提醒陈怜儿,即使来到了一个不符合合同上的世界,规则也还在。
无论是谁,都不能破坏。
陈怜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微微点了点头便道:“嗯,我知道了,走吧!”
秦乘三也没有再说,跟陈怜儿继续往山下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抹天光冲破了黑暗。
黎明破晓,天,终于亮了。
陈怜儿微微眯起眼,看着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像是看到了曾经月清乔骑在马背上的样子。
那时候,月清乔策马去营救被困得重锦。
也是这样的一个时辰,只是那时候,月清乔心里眼里都是重锦。
她甚至现在还能感受到月清乔的担心,还有想要救重锦的坚定。
月清乔很聪明,不仅带着人包抄了那一路人马,还利用本就稀少的兵力设下了一个无法略过的陷阱。
虽然最后死伤有些惨重,但是到底最后重锦好歹是毫发无损的被月清乔救出来了。
那时候重锦看见月清乔的眼神,现在还停留在陈怜儿的脑海里。
他那时候,是真的喜欢月清乔吧!
陈怜儿心里叹了口气,对于一个曾经救过自己命的女子,重锦却依旧没有任何怜悯。
将她送上别人的床榻,这该是怎样心狠的一个人啊!
怪不得月清乔最后变成了那副样子,也怪不得月清乔变成了那副性子。
换了今生的自己,怕是早就跟重锦同归于尽了。
她是万万忍不了的,也万万走不到重锦称帝的那一天的!
晨曦铺满了整个后宫的时候,春桃将宫里的一些事宜都吩咐好了,便私自做主打开了库房,挑了两样像样的东西,往延禧宫去了。
宫里的人说的不错,自己家娘娘这病是拖不得的。
再这么下去,谁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只是要直接去找司徒映雪,怕是有九成的可能是要碰钉子的。
而许婉仪跟司徒映雪似乎关系不错,正巧许婉仪也病下了,看在往日的情谊,说不定能叫许婉仪帮着说上一说。
再不然,她厚着脸皮求一求,许婉仪总不至于见死不救。
清晨的风纵然有朝阳的和煦,但是却还是让春桃不由加快了脚步。
等到了延禧宫的时候,正巧遇见有侍女出来倒水。
看着,有些眼生,不像是许婉仪身旁的人。
春桃脸上扯出了一丝笑容,跟那侍女寒酸了两句,方才知道她是前不久才被派来伺候纪昭仪的。
如今这延禧宫里的一宫主位,是曾经跟在柔贵妃身边的陪衬。
那个曾被驱逐到了慎行阁的纪小媛,如今却是延禧宫里最尊贵的人了。
春桃希望她能见一见许婉仪,那侍女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许婉仪紧闭的屋门,压低了声音道:“许婉仪谁也不见,听说那病传染的,你还是不要去了。”
春桃楞了一瞬道:“传染的?不是说只是吹了风,感染了风寒么?”
那侍女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许婉仪身边的侍女第二日也倒下了,也是发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