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死的宫女还少么?偏她做出了这幅菩萨模样,这是要将别人都比下去么?
身旁的侍女四下看了一圈:“小主,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的。还是先回去吧!”
她们小主也算有些心机,今日这是怎么了?
在灼华宫外就说起了这样的话,若是被人听见,可是要掉脑袋的。
沈贵嫔冷笑一声道:“你看现在还有谁有闲心管这个,都奔着……”
话没说有说完,沈贵嫔掀开轿子坐了上去。
有些话,到底还是不能说完的。
她只是讨厌月清乔的做作,陛下许久不去灼华宫,她却不温不火的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
如今侍女碰墙出了事,竟然将一个侍女挪去偏殿住着,叫了御医日日在跟前守着。
这以后,自己岂不是也要这样?
不然,在重锦那里有了比对,自己便是个真慈悲的,也被月清乔今日的行为比了下去。
沈贵嫔在轿子中闭上了眼,丝毫没有发现,其实一直在跟月清乔较劲的人是她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让她不开心的人也是自己,根本不是别人!
而另一边,灼华宫里,小眉看着陈怜儿道:“娘娘,您刚刚怎么叫纪嫔提前回去了?她之前那样对您,今日应该给她些威慑的!”
陈怜儿摆弄着花瓶里的花枝,不咸不淡的开口道:“你没看见殿上的那些人?连带着纯妃颜色都变了,本宫再不叫纪嫔回去,怕是又是一场明枪暗箭,本宫累了。”
不想看,也不愿意看。
小眉应了一声道:“纪嫔生的美艳,即使在这后宫之中也是一枝独秀。大家都是怕纪嫔得势,从此再无她们立足之地了呢!”
陈怜儿笑了笑说:“这大概就是当初为什么纪嫔要去找柔贵妃坐靠山的原因吧!她家世不行,不投靠当时的柔贵妃,就她这幅姣好容貌,怕是这些人都能活吃了她!”
只是可惜眼光不好,偏偏挑了柔贵妃投靠。
早点投靠了月清乔,或许也不用受这大半年的罪。
小眉说:“可是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呢?先是罚了纪嫔,结果却又突然将她升到了嫔位,这可是宫里少有的事呢!”
“这一场大火,怕是要烧出许多事来呢!”陈怜儿将花重新插好,淡淡道:“小眉,你去拿些东西给纯妃还有纪嫔分别送去。那几枝羊脂玉簪都拿去给纯妃吧!就说本宫念她辛苦,特意赏的。纪嫔那里,你看着办吧!”
小眉一脸心疼道:“娘娘,六枝羊脂玉簪,都给纯妃娘娘么?”
陈怜儿点点头:“嗯,都给纯妃吧!别那么小气。”
左右她好几盒子首饰,怕是都未准能带的过来。
小眉不情愿的应了一句:“好吧!奴婢这就去准备!”
小眉走了,陈怜儿逗了一会儿小公主,便去看了小环。
秋彤跟夏蝉两个人服侍的很尽心,陈怜儿瞧着也放心。
进了偏殿的时候,小环已经醒了,正在床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陈怜儿来了,小环便要起身行礼,被陈怜儿按了回去:“乱动什么,伤还没好呢!”
小环声音还是虚弱的,但是眼神却已经有了几分神采:“娘娘,奴婢躺了许久,动一动没事的……”
陈怜儿嗔她一眼:“丁秋白说了,你现在就应该好好休养,不要总是乱动。”
“娘娘,奴婢哪有那么娇弱呢!”小环看着这偏殿满屋子的华丽装饰,“娘娘,把奴婢挪去奴婢住的卧房吧!奴婢不该住在这里。”
陈怜儿环顾一圈,“这里不好么?你在这里,秋彤跟夏蝉也能落个舒坦。”
两个人即使是在这里值夜,也要比奴婢住的卧房好多了。
而且,这里的炭火都是陈怜儿预备的顶好的,想来秋彤跟夏蝉也不是很愿意回去。
不然也不会就算一个人值班的时候,另一个也守在旁边了……
陈怜儿这么一说,小环却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奴婢在这里住不习惯,这是主子住的地方,奴婢怎么敢住呢?”
自从她醒过来,知道自己这偏殿里躺了七天以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震惊跟惶恐。
灼华宫,这个皇贵妃入宫以来便是由皇贵妃一人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