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儿抬眸道:“可是,可是为什么你可以救宁妃,却不能救小环?为什么?”
说到了宁妃,秦乘三的眼神有了不易察觉的变化:“宁妃的命数,是个意外。丹药还要再等等,我需要去跟敏行那里借些东西。”
陈怜儿上下打量他:“借?”
分明是偷吧!
秦乘三翻了个白眼:“只是借来用用,用完了就还了。”
陈怜儿也没继续跟他争执这个问题,因为她更想知道宁妃到底跟别人有什么不同:“你刚刚说的,宁妃的命数个意外是怎么回事?”
秦乘三道:“我不是之前跟你说,宁妃的结局不知道被何人所改,我看不到最后的结果了么?我以为是因为你的出现,所以连带着后宫的这些跟你有关的人的命数也变了。直到你今天让人将纸条偷偷塞给我,我回去算了小环的命数,才发现不是这样,只有宁妃的是结局是未知的!”
陈怜儿问:“那小环呢?小环还能醒过来吗?”
秦乘三说:“我只知道小环的命确实是挺长的,能活到七十岁,至于是站着活还是躺着活我就不知道了!看缘分吧!”
陈怜儿知道算这些要耗费法力,而且属于泄露天机,所以也没有继续磨他给自己算。
这是小环的命,也是自己的债。
这一天以后,陈怜儿对小环无所不用其极的好。
宫里的人有的说皇贵妃有点毛病,对一个下人这么好,可是说这话都是嫔妃。
那些下人看陈怜儿,都是另外一种眼神。
陈怜儿什么都没说,就有人愿意相信小环碰墙一定有隐情。
而这隐情,应该是跟陈怜儿无关的。
陈怜儿不知道听见了一次这样的言论,心里虚的很。
日子一连过去了六天,这七天里了锦昭仪恩宠无限,被六宫都当成了眼中钉。
不过这一次也是一样,照例除了陈怜儿。
陈怜儿时不时的给锦昭仪送去了很多东西,向各宫表面自己的意思。
当然,送的东西虽然名贵,但是却没有一样是补品。
那些东西太不安全,陈怜儿怕被人动了手脚,来陷害自己。
送的都是些花瓶摆件,看起来体面,但是她知道风华殿不缺。
不缺的东西,自然是要放到库房里去的。
这正和陈怜儿的意思,给她少了不少的麻烦。
因为她的大度,之前准备来她这里告状的秦婉仪跟沈贵嫔也就作罢了!
毕竟她这个最该生气嫉妒的皇贵妃都没有表示,这底下的人怎么好意思说话呢?
不过低位分的嫔妃恨恨作罢了,陈怜儿却不想纯妃来找她了。
纯妃来的目的也很简单,说锦昭仪现在有着身孕,重锦时常过去陪她也是应该的。
还说这后宫里没有人敢酸,但是锦昭仪的胎还没稳,万一重锦一个把持不住可怎么办!
陈怜儿当时正在吃葡萄,也不知道是葡萄酸还是纯妃说的话酸,总之她突然倒了牙:“陛下一国之君,会自持的,纯妃的担心有些多余了,若是叫陛下听见少不得以为纯妃轻看了陛下,这样的话纯妃还是不要再说了。”
纯妃估计自己刚刚那番话会叫陈怜儿有所动容,却不想就这么被陈怜儿怼了回来。
这跟之前的陈怜儿可是有些不像。
听说最近……陈怜儿跟宁妃走的有些近、
难道,宁妃跟陈怜儿说了些什么?
“皇贵妃娘娘说的是,是妾身食言了。”纯妃慢慢道:“只是陛下日夜流连在风华殿,这宫中怨声四起,妾身想陛下劝一劝锦昭仪,也叫陛下去各宫走动走动才好。”
“不然时间久了,后宫怕是要出乱子。”
陈怜儿端着茶杯淡淡一笑:“本宫如今怕是也难劝的动锦昭仪,她如今已经是一宫主位的娘娘,陛下又说以后她的孩子就是嫡子,本宫一个失了恩宠的皇贵妃,哪里劝的动她呢?”
“说起来,本宫还比不过纯妃你的。纯妃拿着协理六宫之权,这件事,本宫看还是由纯妃自己做主吧!本宫这里事情堆积如山,实在是有心无力。”
话说到这里,陈怜儿也不顾纯妃越来越不好的脸色,继续道:“若是纯妃觉得这件事自己力不从心,可以去找找陛下。陛下是位明君,又一向器重纯妃你,你的话陛下总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