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只有未来皇后的孩子才有资格被称为嫡子!
重锦,是准备立她为后?
可是这样的话,那皇贵妃呢?
皇贵妃无论家世还是容貌,都才是皇后的人选啊!
“陛下……妾身惶恐……”
她真的惶恐,她对重锦给的莫大荣耀感到惶恐。
她连个宠妃都还没学会要去怎么做,现在……
重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毫不忌讳的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他对这个宠妃的喜爱:“爱妃不必担忧,有寡人在,无论前朝还是后宫,都不会对爱妃有一点微词。”
锦昭仪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方才咬了咬唇道:“陛下,妾身没事了,让许姐姐起来吧!”
重锦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许婉仪,脸上已经换上了冷漠神情:“就让她在这里跪着吧!一而再再而三的以下犯上,便是仗着爱妃你素日太纵容她了!”
许婉仪闻言牙关一紧,眼里倏然敷上了一层寒霜。
虽然没有抬头,但是锦昭仪却已经感受到她身上的不对:“陛下,不是的。都是许姐姐照顾妾身,妾身今日晕倒,跟许姐姐没有一点干系的……”
重锦却是看着许婉仪冷笑一声:“爱妃你就是太心善了,你这样为她说话,寡人看她却依旧不服,就在这里跪着吧!跪到爱妃回到风华殿为止!”
锦昭仪看着许婉仪,心里已经明白,她与许婉仪之间的误会,怕是已经又多了一层。
虽然怀了身孕是个喜事,可是前有重锦说要立为嫡子,后有许婉仪因为自己被罚,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可重锦在这里,她也不敢将不开心表现的十分明显,只能强颜欢笑,却又差强人意。
好在重锦陪了她一会儿,外头就有人来报,说前朝有大人进宫求见,重锦摸了摸她的头,就带人走了。
重锦前脚刚踏出延禧宫,后叫锦昭仪就下了床,去扶了许婉仪:“盈盈,起来!”
许婉仪站起身,再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已经一片冰凉:“多谢娘娘!”
“盈盈……你别这样……”锦昭仪看着她:“我……我不知道自己有孕了。真的……”
许婉仪嘴角微扬,笑容又清又冷:“娘娘不必同妾身解释,过去种种,错的都是妾身,不是娘娘。”
“盈盈……”
锦昭仪还欲再说,许婉仪却已经恭恭敬敬的重新矮身下去:“妾身恭送锦昭仪娘娘……”
锦昭仪看着她,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只能走了。
许婉仪看着她落寞的身影,袖中的手指已经握成了拳。
“小主,锦昭仪娘娘或许真的不是故意的……今日锦昭仪娘娘特意来找小主解释,小主不听别的,就看在锦昭仪亲自端茶给小主认错的份上,别再跟锦昭仪娘娘呕气了……”旁边的侍女扶着她坐在了椅子上,外头传来了大门重重关闭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延禧宫里显得尤为清晰,“何况,锦昭仪娘娘有了身孕,小主若是一直这么跟她怄下去,吃亏的还是小主您的。”
侍女将现实摆在了许婉仪面前,可是还是有些怕自己家小主不愿意松口。
许婉仪转过头,看着她的侍女问:“你觉得苏苏为什么会有今日?”
侍女纠结着道:“皇贵妃娘娘扶持……还有小主你往日的提点,嗯……锦昭仪娘娘自己也很努力……”
许婉仪慢慢捐起裙子里面的纱裤,漏出了已经发青的膝盖,“去吧!去拿点去血化淤的药酒来!”
侍女应了一声,立刻去了。
许婉仪静静的坐在那里,外头似乎起了一阵风,呼的一声钻入了她的心里,将她曾经所有的信念都吹碎了。
她刚入宫的时候,第一次看看重锦,她跟锦昭仪一样心动。
可是重锦没有注意过她,除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