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也有些意不平,但是说话却有着度,锦昭仪升的这样快,陛下连风华殿都赐居了,就算以后再被陛下遗忘,这宫里也无人能小瞧她了。
陈怜儿点了点头:是啊!只是这一次,怕是跟静贵嫔和好就更难了。
突然成了一宫主位,搬去了离延禧宫很远的风华殿,这两个人中间的沟壑越来越大了。
要奴婢说呀!锦昭仪要是没有陛下撑腰,或许早就跟静贵嫔去和好了。小环:人只有再绝境的时候,才会珍惜身边的一草一木。
陈怜儿说:若真是这样,倒还不如不去找静贵嫔了。有了庇护伞,曾经对她好的人就撇在了一边,非要受苦的时候才能放下颜面去想起,静贵嫔是欠了谁什么吗?
陈怜儿顶看不上这样的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所谓的相依为命,其实不过是无依无靠时需要的安慰。
若真是这样,她怕是真的要打心里看不上锦昭仪了。
小环被陈怜儿这么一说,倒是也有点反应过来了:娘娘说的有理,是奴婢看的狭隘了。
陈怜儿打了个哈欠,罢了!何必为别人的事伤神呢!睡吧!
小环应了一声,服侍着她躺下了。
第二天早上各宫请安,陈怜儿还没到殿里,就听见外头的一片喧哗。
锦昭仪的耳坠真漂亮,我入宫三年,还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宝石呢!
是啊!珍妃得宠的时候,都没见过陛下赏赐过这么好的东西。锦昭仪果然得陛下喜爱
风华殿都赏赐给锦昭仪了,又何况这一副耳坠呢?
风华殿那样的去处,我做梦连想都不敢想,锦昭仪好福气
随着小环的一声‘皇贵妃娘娘到!’,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见陈怜儿来了,立刻起身行礼:恭迎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万安!
陈怜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锦昭仪的耳垂上:都坐吧!
倒真是好东西,连她的那五个首饰盒里都挑不出来这样的好东西呢!
谢皇贵妃娘娘!
众人缓缓入了座,陈怜儿看着众人道:各位姐妹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纯妃抿了抿唇道:各位姐妹在庆锦昭仪入住风华殿之喜呢!
哦?是么!陈怜儿说:那确实也是应当的。
她的语气淡淡的,别人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想这往日里陈怜儿对锦昭仪的态度,没人敢在这时候再说什么。
陈怜儿看了一眼锦昭仪,目光就落在了静贵嫔身上。
她的眼下有些发黑,似乎没有睡好。
自己昔日的小姐妹荣光无限,却与自己越来越远,不得安寝也是正常。
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锦昭仪的恩宠,主动去和好呢?
这么一想,陈怜儿的好奇心又犯了。
她望着静贵嫔道:静贵嫔是没有睡好么?怎么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
静贵嫔突然带被点了名,楞了一瞬才道:昨天夜里妾身做了个噩梦,被吓醒以后就再没能睡好,累皇贵妃娘娘关心了。
陈怜儿笑道:原来如此,本宫还以为是这风华殿与延禧宫甚远,静贵嫔跟锦昭仪相聚的时间怕是也少了,所以静贵嫔心里多少有些不习惯呢!
静贵嫔应了一声:娘娘说的是。不过姐妹之间的情分,从来不在相聚时间长短上的。
话音落下,锦昭仪脸色变了变。
静贵嫔虽坐的有些远了,却能感受到她的情绪。
心道,若是心里真的在意,就算再费上心功夫,想必锦昭仪也会来的。
陈怜儿接着道:静贵嫔说的是,只是可惜从此以后,静贵嫔都要一个人来灼华宫给本宫请安了!在看不见你们两个成双入对的样子了。
静贵嫔笑了笑:皇贵妃娘娘玩笑了,妾身与锦昭仪娘娘也不是夫妻,何来出双入对一说呢?妾身只求不要挡了锦昭仪娘娘的路就是了。
陈怜儿明白她的意思,只微微了点点头。
无论锦昭仪荣败,她都不会上前去凑这个热闹。
这样的性子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只觉得锦昭仪这一次若是不主动,怕是真的要失去这个朋友了。
静贵嫔果然大度的很呢!沈贵嫔发出了一声轻笑:锦昭仪娘娘能在后宫中有这样的朋友,妾身实在羡慕的很。
静贵嫔没有搭理,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倒是纪小媛接了一句:这样的情谊,羡慕可是羡慕不来的。
两个人言语中的讽刺,让锦昭仪的脸彻底垮了下来:沈贵嫔跟纪小媛似乎在影射什么,不如将话说的再明白些,不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好!
沈贵嫔一想到自己得宠的时候,还不如锦昭仪如今的一半,心里的火就已经一瞬间窜了起来:锦昭仪娘娘多虑了,妾身不过是羡慕锦昭仪娘娘与静贵嫔娘娘之间的情谊罢了!锦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