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天山雪莲没有取回来,重锦也没有在派人来给她看过,更没有对她问过身体是否有什么不适。
甚至,就好像这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怜儿的不安,也是来源于此。
因为他不知道重锦找到的方子是什么,也不知道慧明会不会卷土重来,所以每天连笑的时候眼里都含着担心。
只是时间久了,只记得担心这些,却把自己身体里的蛊毒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刻丁秋白提起,才想起来其实自己也算是个‘将死之人’。
丁秋白见陈怜儿很抗拒谈起蛊毒一事,便也只好作罢,只好看着她道:“之前微臣给娘娘开的那些药,娘娘可都吃了?”
陈怜儿点了点头:“小环她们都看着呢!当然吃了的。”
丁秋白说:“娘娘如果哪里不适,就早日告诉微臣,微臣再给娘娘开些药。虽不能解毒,但是,续几时的命微臣还是能做到的。”
陈怜儿心说,有灵越珠在,就算自己想死都是奢望。
只是这话她只能放在心里,面上还是一片平静:“嗯,放心,本宫不会什么都不说的。”
她不光会说,还准备让别人也都知道。
重锦最好再亲眼看见月清乔这具身体是如何受苦的,哪怕只是愧疚一会儿,她也愿意。
谁让重锦太狗了呢?
“如此甚好,娘娘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微臣就先告退了。”丁秋白望着她说:“小公主若是醒来还有什么不适,微臣再过来。”
陈怜儿:“嗯,去吧!”
“是,微臣告退。”丁秋白起身背好了药箱行了一礼,躬身退出了寝殿。
她走了以后,陈怜儿叫小环拿了点心过来。
小玉在一旁伺候着,随口道:“娘娘,丁大人如今在宫里很有名望呢!大家都说娘娘您当初一眼就看中了这样一个好大夫,是慧眼识珠。”
陈怜儿拿着话本子道:“是么?丁秋白如今在宫里名气已经这么大了么?”
小玉点了点头:“自从上次帮娘娘您治疗蛊毒以后,丁大人就在宫中很有名气了。听说之前御医院里的那些老御医之前都不这么喜欢丁大人,觉得丁大人是走了好运,抱上了娘娘您的大腿才升职升的那么快的!后来经过了蛊毒一事,那些人的嘴终于闭上了。”
陈怜儿无所谓道:“她还年轻,突然飞上了高枝哪能不被人眼红。好在现在熬出来了,以后不会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了。”
“是呀!”小玉看着陈怜儿道:“娘娘,奴婢听说,丁大人好像要成婚了。”
陈怜儿突然将话本子从眼前拿开了,“你说什么?丁秋白要成婚了?”
小玉应声道:“是呀!奴婢也是在去御医院找丁大人的时候,听院里的御医说的!”
陈怜儿好奇问:“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有福气?”
这可比手上的话本好看多了,这可是来到这里以后,第一个与重锦无关的爱情故事!
何况,从她拿到丁秋白给她的碧玉梅花玉佩的时候,她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听说是中侍郎家的庶三子,东方朔。虽然不是嫡出,但是人品贵重,跟丁大人是青梅竹马的。”小玉将从外面听来的事讲给了陈怜儿听:“只是可惜,丁大人是家中嫡女,丁大人家中一直不肯松口,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陈怜儿问:“那个东方朔做了什么,丁家怎么就松口了?”
小玉想了想说:“好像是东方朔上门求亲被拒,然后一气之下就将京城整条街的商品都买下来做为了聘礼,再次上门的时候,丁家就同意了。”
陈怜儿一瞬间瞪大眼:“这是什么土豪!东方朔不是庶出么?怎么这么有钱?”
小玉道:“东方朔听说从小头脑就很灵活,十岁就开始跟着家中长辈出去经商见识世面,对一些东西也看的明白,所以后来虽然没有参加科举考试,却也在这京城内外混出了一方天地。要说这京城里谁最富贵,这东方朔能排在前三的。”
“再加上东方朔会做人,京城里不少朋友的。”
陈怜儿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