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得道高僧,办这一点小事肯定难不住他。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会不会收死人的钱?
纯妃应了一声,“是。妾身也正有此意。”
“纯妃娘娘,沈选侍是病死么?”秦婉仪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似乎对沈幼婷的死存了些怀疑。
纯妃瞥了她一眼:“是!沈选侍身体一只用着药,之前又染了风寒,不是病死,能是什么呢?”
秦婉仪微微一愣,悻悻的不说话了。
她不过是有些好奇,觉得死的太诡异罢了!
但是刚刚纯妃的回答,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可不像是纯妃说出来的话,像是故意将人往别处引似的。
陈怜儿眼神微变,纯妃这是准备干什么?
平时说话有度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在这时候说出这种话?
正在思索之间,后头传来了几声婴儿哭声,那哭声越来越大,陈怜儿不由头痛。
没过一会儿,小眉就抱着小公主来道前头:“娘娘,小公主又开始哭了!”
陈怜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纯妃,心里划过几丝不好的预感:“是饿了吧?你给喂奶了吗?还是尿了?”
小眉说:“奴婢刚换的尿布,或许是饿了”
陈怜儿一阵无语:“那你来找本宫做什么,本宫有奶给她?”
她第一次这么烦躁,小眉委委屈屈道:“娘娘,她不喝.”
陈怜儿更加无语,昨天晚上这小东西就在磨她,这还没等她吃饭,她又来了!
小公主还在哭,陈怜儿无奈之下接过孩子,那孩子依旧哭声不止,吵的人头疼。
纯妃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娘娘不要那样抱她,她难受。”
陈怜儿迷茫的抬起头,“嗯?不都是这么抱的么?”
纯妃摇了摇头,陈怜儿叫她来到自己跟前。
到底是生养过孩子的,不过一会儿就将她怀里的小东西哄得不那么撕心裂肺的哭了。
陈怜儿叹了口气,不由吐槽道:“养个孩子也难了!”
纯妃看着她说:“刚开始都是这样的,等习惯了,就都好了。”
陈怜儿心说,我可不想习惯。
看孩子不那么哭了,陈怜儿就又将孩子还给了小眉。
按照纯妃教的那么抱着了下去,等请安之后再管她吧!
陈怜儿此刻只想尽快逃离这小东西的魔爪,能逃离一会儿是一会儿!
“皇贵妃娘娘,不喜欢孩子?”沈贵嫔突然看着皇贵妃娘娘问了一句。
陈怜儿刚想点点头,但是想起来昨夜丁秋白离开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由强迫自己忍住了:“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罢了!毕竟从未生养过!”
丁秋白临走前说,沈幼婷临死前特意叮嘱,一定不能让这个孩子流落到纯妃手上。
她虽然脑子不够用,但是却也知道如今这后宫一个孩子也没有,如果让纯妃得了这个公主,这后宫会是个什么局面。
纯妃本来就有些小心思,之前也算计过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毒害,但是也足够让她提防了。
这孩子,她不可能就这么送到纯妃手上。
哪怕给沈贵嫔,也好过位高权重的纯妃。
沈贵嫔听见皇贵妃这么说了,只拿手帕擦拭了一下唇畔,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再一次响起了一声宣唱:“宁妃娘娘到——”
众人皆是一愣,在栖霞宫养病的宁妃怎么突然来了?
陈怜儿不明白的看着殿中的来人,如今天已经渐渐暖了,可是她却还穿着毛绒绒的斗篷。
整个人在这厚厚的宫装下,更显得瘦弱得像一叶柳叶,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倒。
“妾身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皇贵妃娘娘万安!”
陈怜儿叫人扶着她起了身,“入座吧!”
宁妃入了座,眼神看向了对面的纯妃。
纯妃也看着她,眼神中地啊了警戒。
这两个人,有时候像是朋友,有时候又像是敌人。
就连纯妃心里,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一份怎么样的感情。
“宁妃娘娘看上去气色好一些了,娘娘要多出来走走才好!”秦婉仪忽然开口对着宁妃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