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之前静贵嫔让她种的,说这屋子里什么都好,就是少了一点生机。
后来又说绿萝好养,叫人给她拿了一盆过来。
那时候锦贵嫔还觉得这东西麻烦,结果没想到一养竟然也养了一年多。
只是如今,这屋里只剩下了绿萝,当时叫她养绿萝的人却已经好几天没来看过它了。
身旁的侍女看着自己主子一脸的愁眉苦脸,忍不住低声劝道:“小主,静贵嫔就在阁里呢!不如奴婢去请静贵嫔过来呢?”
那一天皇贵妃留下自己家的主子,她也 是在场的。
对于静贵嫔跟皇贵妃的对话,她都听在了心里。
此刻锦贵嫔在纠结什么,她也很明白。
只是现在,缺一个人开口罢了!
锦贵嫔转过头看着侍女问:“就算她过来了,我能对她说什么呢?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侍女劝道:“这有什么不知道怎么说的呢!娘娘只要将自己心里所想同静贵嫔如实说了就是了。有些东西既然已经无法改变,至少小主图一个无愧于心不是么!”
两个人相识了这么多年,最后总不能散场散的不明不白。
这个道理,锦贵嫔也是明白的。
只是,道理明白归明白,她却到底还是不敢的。
她似乎在等静贵嫔先开口,却又像是逃避。
纠结了好一会儿,方才终于看着侍女道:“罢了,再让我想想怎么跟她说罢!”
侍女无奈的应了一声是,也不在往下劝了。
毕竟,就算再怎么得信任,她也不过是个奴婢!
而另一个屋子中,静贵嫔指挥着屋里的几个侍女正在重新布置屋子。
她之前总是在锦贵嫔的阁里待着,因为离的近,又不受宠,有时候甚至宿在一起。
后来锦贵嫔得宠了,陛下时不时的会来她的屋里,静贵嫔晚上才不在那里住了。
只是即使是这样,白日里也总是在一次的。
不过也是托了锦贵嫔的福,如今重锦有什么东西,倒是也念在她们姐妹情深,送一些赏赐给她。
日子不似从前那般难熬,这屋里的东西也多了。
昨日跟锦贵嫔吵架一分东西,这才发现很多自己的物件竟然也挪到了锦贵嫔的屋里。
此刻拿了回来,这屋子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几个侍女忙前忙后的陈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这屋子重新装饰好了。
“小主,这白玉花瓶放在哪儿好了呢?几个案子都已经有摆设了!”
静贵嫔看了一眼,“放去库房吧!这不是我这个位分能摆的东西。”
这是重锦之前赏赐的东西,一共两个,另一个在锦贵嫔那里。
而这白玉花瓶,按理来说,是贵嫔以上的位分才能摆放的东西。
侍女看着静贵嫔道:“小主之前不是很喜欢这个花瓶么!不如放在”
静贵嫔抬眸打断了她的话:“我让放去库房,你听不见是么!”
侍女显少见她这样,打了个哆嗦拿着花瓶下去了:“是,奴婢这就去!”
另一个侍女端着一杯茶双手奉向了静贵嫔:“小主别生气,她只是见小主你之前喜欢,所以多这样多嘴的!”
静贵嫔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刚刚不对,也有些懊悔:“没事,我没有怪罪她。”
她只是有些心烦,而这心烦从何而来她却不得而知。
她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自己跟锦贵嫔各走各的路,可是皇贵妃最后所说的话,却是她从未想过的。
她没有想过锦贵嫔会出现什么意外,也没有把锦贵嫔跟死亡联系在一起。
她只是觉得,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洒脱的活过。
她不过是跟司徒映雪多说了两句话,锦贵嫔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她明明老早就已经跟她说过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最重要的是,司徒映雪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做过什么害她们的事,她为什么总是觉得司徒映雪不好呢?
静贵嫔端着茶杯慢慢饮了一口,只觉得今日的茶分外的苦涩。
甚至,还有些让人觉得委屈。
“呀,小主,这好像是锦贵嫔的簪子!”
侍女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根发簪,送到了她的跟前。
静贵嫔放下茶杯伸手接过,那是一只金翅珍珠发簪,之前她在自己这里的时候,曾拿下来跟她一起玩过的。
后来,后来好像就放在桌上,被她们两个一起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