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儿点了点头,拿着手中的书卷纠结道:“你先回去吧!晚上入梦再说。”
秦乘三应了一声:“好!”
“娘娘?您在说跟谁说话?”话音刚落,不巧的是小环正好端着糕点从外头进来,有些惊悚的看着陈怜儿。
刚刚她离的近了突然听见这样一句话,差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陈怜儿气定神闲道:“噢,话本子上的对白,本宫一不小心就念出来了。”
小环恍然大悟:“娘娘,您吃点心。”
陈怜儿拿起了一块点心放在嘴里,心里琢磨的却是秦乘三说的话。
沈幼婷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肉眼可见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消亡。
这种人,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别人替自己报仇吧!
但是她这一次,是不是代价有点大?
她难道就不怕自己去查?
噢,也是,这里是古代,就算是真的怀疑,有哪个宫妃有胆子去偷诏书呢!
虽然她也没有,但是奈何他的队友有。
不过仔细想想,入宫以后,秦乘三好像除了上次在司徒映雪宫外布阵。
还有面对慧明以外,几乎从来没有自己亲自动手去做什么的时候。
这一次,也算是可以了。
陈怜儿这么一想,忽然觉得有些不公平。
嗨,一个太监的生活竟然比自己这个皇贵妃过的潇洒轻松,这日子也太苦了吧!
放下了手中书卷吃着奶香瓜子,陈怜儿抬眸看了一眼小环问:“小环,最近宫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啊?”
她唯一的乐趣,也是听听这后宫的八卦了。
宫廷秘事啊!虽然历史上没有这个朝代,但是想想还是挺刺激的!
“趣事最近奴婢倒是没有听说什么,不过关于纪小媛的一些传闻奴婢倒是听了一些。”
陈怜儿问:“纪小媛?纪小媛能有什么传闻?”
她除了早上请安不怎么出慎行阁,而且早上请安也不多话。
如果不是上元节的宴会,连陈怜儿都不会怎么注意她。
“纪小媛在慎行阁做了一张画,画的是陛下。”小环解释着:“那副画不知道怎么到了陛下手里,陛下很是夸赞了一番,后来知道是纪小媛的,赏了一点银子就过去了。”
“啊?”陈怜儿目瞪口呆:“这也太伤人心了吧!”
小环说:“陛下自从云氏死后就一直不待见纪小媛,天晓得纪小媛是怎么让画被陛下看着的呢!八成,花了不少功夫吧!”
陈怜儿说:“可惜了,拍马屁没拍好,拍在了马蹄子上。白费了功夫!”
光画一幅画有什么用呢!画的还是重锦。
纪小媛要是画一画别的,多用点深意,或许重锦还能多看她几眼。
光想用‘情深’二字打动重锦,这可是最不切实际的选择了。
因为重锦看重的,从不是情深二字。
“是啊!娘娘,纪小媛还以为陛下会喜欢她的美貌呢!可也不想想,她如今都已经这样了,一看见她难免不会想起冷宫里死去的云氏,怎么可能还像从前似的待见她?”小环一直不喜欢纪小媛,因为月清乔不好的那段子正是云柔儿最嚣张跋扈的时候。
所以,连带着纪小媛这个其实没当面说过什么狠话的纪小媛,也一并讨厌了。
“对了,云氏得宠的时候,纪小媛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么?”陈怜儿对纪小媛有些好奇,因为听之前锦贵嫔她们说的,好像她也不是什么善茬吧!
小环想了一会儿蹙着眉说:“纪小媛除了没有针对妃位的几个娘娘,剩下的嫔妃倒是也没见纪小媛怎么名目长大的欺负过,若说过分,也不过是呈呈口舌之快罢了!”
陈怜儿一听,果然,每个人眼里的看法都不同,或许在锦贵嫔心里,这些也算是个过分的事?
亦或者,有些东西,是小环她们这些八卦先锋队不知道的吧!
“纪小媛其实跟沈婉仪的性格有点像啊!”陈怜儿莫名想起了那个与众人格格不入的沈婉仪:“两个人的个性,好像都很强!”
小环点了点头,“只要她们别在娘娘面前强就好!”
在灼华宫里坐了一下午,黄昏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