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跟小环问一问重锦升为太子的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奇,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这后宫好大好大,应该在里面开展一个打车的业务。
不然太慢了!
一路回到了灼华宫,陈怜儿将门窗一关,拉着小环到了寝殿,连门外的侍女都赶了出去。
小环吓了一跳:“娘娘。你可别想不开啊!您的病总是会有办法的!”
陈怜儿表情一变:“什么啊!你以为本宫要自戕么!”
“额。娘娘不是么?”小环心里琢磨,那何苦弄的那么神神秘秘呢!
陈怜儿说:“当然不是,这宫里谁自戕本宫也不会.”
说完了这句话,她又想到一个月后自己就要回家,这样说有点不太妥当,于是又连忙补了一句:“不过,若是真有特殊情况出现,本宫也说不准哈!”
小环:“.娘娘!”
陈怜儿坐到了圆凳上,将小环拉到了跟前:“本宫问你,陛下成为太子的那一年夏至,发生了什么?”
小环眼里划过几丝惊恐:“娘娘,您想起来了?”
陈怜儿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露出这种表情,心里简直像一只小猫在挠她的心脏似的,更加好奇了:“沈选侍跟本宫说了一点,你再给本宫说说?”
小环看她一脸的平静,眼里甚至还有些好奇,就已经明白她什么都不知情。
这会儿根本不敢对她说出真相,只哄着她道:“那一年陛下迎了几侍妾入府,其中有一个对娘娘不敬,仗着得宠些,对娘娘您跟月老将军破口大骂,陛下将她当着你的面打死了。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陈怜儿不信:“就这个?”
如果只是这个,沈幼婷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那样两个问题?
小环点了点头,“奴婢在一旁看着的,吓死人了。娘娘快别想了!”
陈怜儿摇了摇头,“不,不可能是这个。小环,你骗我!”
小环俯身一跪,“娘娘。沈选侍不安好心,想要挑拨您跟陛下,您可千万别相信她说的话呀!”
从裕华阁里出来,自己家娘娘的表情就不太对。
如果再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家的娘娘,岂不是要闯出大祸?
本来以为有些东西自从娘娘醒来就变了,却没想到,沈幼婷竟然临死还不要拉上自己家娘娘受罪!
实在是该死!
陈怜儿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明明沈幼婷只是让她来问问小环,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是沈幼婷跟她说的话,就已经被认定是了挑拨。这,为什么啊?
“本宫只是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环,你这么支支吾吾,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宫?如果有,你现在告诉本宫,本宫不会怪你!”陈怜儿看着地上的小环,第一次没有立刻扶她回来:“你若是不说,等哪一日本宫想起来了。你可不能再在本宫身边待下去了。”
沈幼婷的不愿多说,小环的只字不提,她敢用头保证,肯定是重锦又做了什么让月清乔伤心的事了。
这个渣男。臭不要脸!
小环低着头,身子都开始发抖。
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似乎像是又找回了从前问威严一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只是唯一不同的额事,她身上带着暖热的花香,那是从前月清乔根本不屑一顾的香气。
陈怜儿看着咬牙不敢说话的小环,恨铁不成钢道:“你还不肯说是么?”
这丫头这么犟的么?明明平时那么听话。
看来这件事,很大啊!
小环内心天人交战,那件事如果告诉自己家主子,怕是后果不肯设想。
可如果不说,自己家主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这怎么办好呢?
算了,哪天恢复记忆哪天再说吧!
总之这件事,不能现在就从她嘴里说出来:“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记得的也只有这一件事了,娘娘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但奴婢别的事情真的不知道.”
陈怜儿看她这幅样子,知道从她这里肯定是说不出来什么了。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她心里那种抓耳挠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了解了解。
不知道,秦乘三有没有办法!
还有沈幼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