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个梦跟自己说话都费劲。
毕竟值夜班也是个辛苦活,皇帝一叫,他就得立刻过去。
啧,还不如加班狗,至少身体健全。
陈怜儿这么琢磨着,再一次觉得封建主义的三座大山推的好。
最近这段时间,重锦都没来。
他要么在朝元殿,要么叫锦贵嫔或者华嫔过去。
两个美人各有千秋,他大概也顾不上自己吧!
呵,男人。
上元节晚宴这天,陈怜儿再一次被拉到了重锦身边坐了。
似乎在向宫里的人宣告,额,这是原配,记住了。
陈怜儿一脸的无奈,今天注定她又吃不饱了。
因为有了上一次紫烟姑娘的教训,这一次的夜宴很顺利。
没有人跌倒,也没有人卖惨,几支歌舞都非常赏心悦目。
等到司徒映雪跟秦婉仪上来的时候,重锦的眼睛亮了亮。
一个丰腴,一个窈窕,宫装也挑的很合适,红肥绿瘦。
节目其实不算新颖,只是参考了赵大爷的经典,这才有了殿上的对话。
司徒映雪是病人,秦婉仪想靠‘话聊’给她解心宽,结果每一句不光没说到人心里,还变成了一把利刃捅在人家的心窝子上。
一直到丁秋白上场,秦婉仪淡淡一笑:“陪葬天团来了.”
殿上有人掩嘴窃笑,陈怜儿只是端着酒杯不语。
重锦也在笑,看着跪在地上因为没看好病而瑟瑟发抖的御医,倒是也觉得有点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陈怜儿问:“没想到,爱妃竟能排出这样的东西来。”
这话问的也不知是夸还是骂,陈怜儿听着怪别扭的:“陛下夸赞,妾身不过是给了些提议,剩下的都是后宫姐妹们自己想的。”
重锦的手指轻叩着桌沿,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爱妃身体不好,还帮操劳,辛苦爱妃了。”
陈怜儿:“.”
不是你让纯妃来找我的么?现在你跟我说这个?
知道我辛苦你别叫我管这些啊!呸,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