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苏贵嫔来说,这已经是失而复得的珍贵了。
陈怜儿倚在榻上,歪着头听苏贵嫔跟许贵嫔说话。
只是她心里有事,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再有两个月,珍妃就要生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那孩子怕是活不下来,上午陛下召见我的时候,有人说珍妃最近不太好。”
“怎么讲?”
“陛下没叫我听,我就听见这一句,陛下就让我先走了。”
“没了孩子,珍妃不死也得入冷宫了。有个孩子,还能搏一搏。”
“也未必,之前陛下多宠珍妃娘娘呢!说不定只是降位,毕竟珍妃的母家还在朝堂当值。”
“如果珍妃出了长乐宫,岂不是对皇贵妃娘娘不利?”
“是啊!皇贵妃娘娘现在本来就不好”
“娘娘?”
陈怜儿反应过来,“啊,什么?”
许贵嫔跟苏贵嫔对视了一眼,“妾身在说珍妃,珍妃的胎不太好。”
陈怜儿哦了一声,“报应吧!做了那么多恶事,总会有些报应的。”
她是真的不准备管珍妃的死活。
对于一个杀过自己的人手软,她这心可是太大度了。
就像之前说的,告诉自己的那个消息,就当是还了之前陷害自己的债吧!
苏贵嫔说:“娘娘最近用药感觉如何?今日陛下跟妾身说,寻了一个方子,说不定能治好娘娘的病。”
陈怜儿愣了愣道:“什么方子?”
苏贵嫔说:“听说好像是很久之前,从致月国传来的。缺一位药,等药找到了,就可以给娘娘解毒了。”
陈怜儿眼神颤了颤:“谁告诉陛下的?是慧明告诉陛下的?”
苏贵嫔说:“妾身也不知道。但是应该不能是慧明!毕竟他做出了那样的事,陛下怎么能还相信他呢?”
许贵嫔听了这话却摇了摇头:“按律,慧明应该已经被斩首了。可是慧明只是被送回了建国寺,何况那天的情形你忘了么!陛下对慧明的信任犹在!”
几句话就能看出来许贵嫔是个聪明人,一些事情看的也明白。
陈怜儿喜欢跟这样的人说话:“依许贵嫔看,如果这方子是慧明给的,他如果想要害本宫,本宫可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许贵嫔认真想了半晌,“妾身愚见,现在情况不明。若妾身是娘娘,会派人先将建国寺的慧明处死,以绝后患。”
苏贵嫔道:“可是,陛下若是知道”
陈怜儿摇了摇头:“不,他不会知道的。”
现在想想,自己好像弄错了顺序。
她只顾着怎么防着慧明,怎么就忘了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重锦不允许宫妃私下里跟别人通信。
她想要从宫外找人去弄死慧明都费劲。
最重要的是,他找谁呢!
如果找月家的人,月家帮不帮是另外说的。
帮了,被重锦发现了不对,岂不是连累了月家?
重锦说过,月老爷子好像还挺紧张月清乔这个女儿的?
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今本宫人在深宫,就算想要慧明的命也不成。”陈怜儿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要坐以待毙!”
许贵嫔安慰道:“娘娘,总有办法的。何况,就算慧明真的给的药是用来害娘娘的,陛下怎么能试都不试就让娘娘送死呢!”
这满宫里谁不知道,陛下对皇贵妃的真心?
虽然蛊毒的事确实叫人心寒了一些,但是对皇贵妃到底是不同的。
总不至于让人白白害了她的命去。
陈怜儿闻言发出了一声苦笑,重锦对她怎么样还真说不好。
想来想去,能依靠的人也只有秦乘三。
“你们先回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两个贵嫔应了一声,站起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妾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