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沈嫔‘失手’打碎了一个玉碟,秦嫔‘不小心’摔了一个杯子。
可新宠上位,谁会在意旧人的喜怒哀乐?
陈怜儿觉得她们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
反正重锦不死的情况下,这后宫的日子还长的很,有生气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讨重锦欢心来的实在。
陈怜儿手里拿着话本子翻看,一直等到天黑的差不多了,更衣上床准备入梦。
可没承想天有不测风云,刚躺在榻上,小玉就进来道:“娘娘,珍妃说有事想要求见娘娘,想请娘娘移驾长乐宫。”
陈怜儿坐起身:“说什么事了么?”
小玉摇了摇头:“没有,只说珍妃又哭又闹,这才没办法来叨扰娘娘了。”
陈怜儿本来不想去,但是自己现在这个尴尬的处境,还是去看看吧!
别因为自己没去,珍妃胎儿出了什么问题再在自己头上。
大不了回去的路上再去看看秦乘三,反正她跟秦乘三的关系,在重锦眼里也已经不简单了,不在乎再多一次。
重新穿了衣裳,随便梳了个发髻就去了长乐宫。
不同于别的宫里的喜庆洋洋,这里冷冷清清,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凄凉滋味。
没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再也找不到一点快乐的影子了。
唉,果然嫔妃失宠日子就等于坐牢,只是这珍妃服刑期间怎么还学不乖嗯?
大晚上的,见她做什么?
迈步进了长乐宫寝殿,侍女扶着大肚子的珍妃站在桌前,似乎在等她来:“妾身见过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万安!”
她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活泼开朗,显得阴郁而又苍白。
陈怜儿瞥了她一眼:“怀着身孕,就不用行礼了,坐吧!”
侍女扶着珍妃坐在了陈怜儿对面的椅子上,珍妃幽幽道:“皇贵妃娘娘能当即赶来,可叫妾身受宠若惊。妾身还以为皇贵妃娘娘恨透了妾身,不愿意再踏足这长乐宫了。”
陈怜儿真的顶讨厌这样的阴阳怪气:“有事说事,本宫忙的很!”
“忙?妾身可都听说了,陛下宠幸了华美人,连除夕夜都未曾踏足灼华宫。”珍妃亲手给她倒了一碗热水:“皇贵妃娘娘之前那样疼华美人,也不知华美人上位以后会不会帮皇贵妃娘娘说上两句好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能痛快点直接说么?”陈怜儿明显的不耐烦:“你若是不说本宫就回去了!下次再想求本宫过来你怕是不能了!”
珍妃见她这样,终于愿意说这一次叫她来的本意:“宁妃的孩子,是陛下下毒害死的,不是我。我肚子里这个,也要保不住了。”
陈怜儿眼神一颤:“你怎么知道宁妃的孩子是陛下害死的?没有证据你可不要乱说。”
珍妃嗤笑一声:“还需要证据么?三大世家的女儿,你身体不好没有孩子,我跟宁妃在云柔儿得势的时候才被允许怀上,这本就是扳倒护国公的手段!在说宁妃的栖霞宫被陛下保护的那么好,陛下又常去陪她,谁敢在陛下眼皮下用毒。那么多御医也不是吃干饭的!不过这些,最初我也只是怀疑,但是直到我昨日收到了这件东西——如翠,把东西拿给皇贵妃娘娘看看!”
身旁的侍女捧上来一件寝衣,看着挺精细的,陈怜儿拿到手上甚至还闻到了一股异香。
珍妃问:“这味道是不是很好闻?”
陈怜儿点了点头。
“送它来的人说,这是陛下特意遣人做的,新年了,特意送给我的。我一开始还以为,到底我还怀着皇家血脉,所以陛下总不至于真的忘了我。结果……呵呵,是我想多了。这上面的香里加了麝香,要不是如翠,我怕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没的都不知道。”说到这里,珍妃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摇了摇头:“真没想到,有一日我竟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陈怜儿如玉的手指抚摸过那光滑的面料:“所以,你是希望哦保下你的孩子?”
珍妃承认她害了自己,害了路贵嫔那天她就奇怪,这两样罪都认了,为什么独独宁妃中毒那件事没有承认?
她也怀疑过重锦,可是这些事情到底与自己无关,所以她并没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