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陛下不高兴么?”陈怜儿问。
小环悄悄道:“奴婢听说,是因为李公公在给陛下奉茶的时候把陛下喜欢的一只羊脂玉杯打碎了,陛下发了好大的怒,打这以后就不怎么用李公公了。”
难道,这是迁怒?
还是因为秦乘三帮了自己制住了慧明,重锦知道这件事以后,惹了重锦的怀疑?
当时屋里的人只有她们几个,重锦要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必然是从慧明嘴里问了。
说来也是可笑,口口声声说没有什么比月清乔更重要,时不时就跟她说那些甜言蜜语。
可是最后,却相信一个‘差点’害死她的人所说的话。
就算是真的,不也得听听她怎么说么!
重锦什么都没问,就这么盖棺定论了。
更何况陈怜儿可不信慧明对重锦会那么衷心,什么都同他说。
最多五分真话,五分假话,博取个信任罢了!
可既然嘴里都掺了假话,重锦却相信慧明,不相信月清乔,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东西。
想来想去,陈怜儿觉得只能是慧明给出了一个让重锦愿意相信的条件。
毕竟重锦这样不做赔本买卖的人,说不定也拿慧明的命要挟他一回,好让他多为自己卖卖命。
那么这个条件,会是什么呢?
当下秦乘三没了重锦的信任,不能给她传递信息,本身又只是个太监,说不好小命就没了。
这么一琢磨,陈怜儿开始后悔之前跟重锦吵的那么凶,不然她说不定可以靠卖惨替自己求情。
想到这里,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脑子不够用,想的就不全面。
八成秦乘三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什么都没跟她说。
估计是觉得她想不出办法,还会徒增烦恼吧!
这么一琢磨,陈怜儿揉了揉太阳穴,原来自己是个猪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