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体百毒不侵,这母蛊的毒,总不能要自己的命。
只是可惜她六识还在,若是剧痛,她死不了,就只能活受罪。
而且,谁知道这母蛊身上有没有被慧明这个妖僧做手脚。
这也是秦乘三担忧的原因之一,她都知道。
可是现在她没的选,她只能赌一把。
咽下去的时候被母蛊咬了一口,现在舌头已经迅速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她退到秦乘三身后,慧明再靠近不得,只抓狂的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这个问题自然不会得到回答,秦乘三:“你还有什么花招一起亮出来吧!”
慧明大概真的被陈怜儿刺激了,不管不顾的就对秦乘三出了手。
只可惜没了蛊虫作为要挟,在秦乘三面前他根本没有反击之力。
“让里表要脸,真素活呆!”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变成了大舌头。
秦乘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绳子,下五除二捆好了慧明,冲着外头喊了一句:“立刻去请陛下来延禧宫,慧明谋害皇贵妃!”
外头许婉仪听见这句话,急忙派人去了朝元殿。
慧明恨恨道:“你难道就不怕你自己的秘密暴露吗?还是你以为,重锦真的会在乎你的死活?”
陈怜儿冷笑:“那你下蛊得事也得暴露,你也憋、憋想好。”
秦乘三:“……都这样了,就别跟他打嘴仗了。送重锦那里也可以,但是我们没有实际证据。”
陈怜儿:“……”她好像被嫌弃了。
“呕~”床上的苏婉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起身扶着床沿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血里是一颗黑色的小虫子,已经死了。
陈怜儿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陈怜儿的眼睛莫名其妙的流了泪。
苏婉仪抬眸的一瞬间简直大惊失色:“皇贵妃娘娘!”
陈怜儿刚伸手抹了抹眼睛,鼻下也涌出两股热流。
殷红的血迹让她脑中炸响了一颗春雷,完了!七窍流血!
掀开帘子进来的许婉仪正好瞧见了着一幕,眼睛倏然也瞪了老大:“御医!快去请御医!”
陈怜儿刚要开口阻止,喉咙处却涌上来一大口鲜血,将许婉仪玉色的宫装染上了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所有的意识,也随着着一口鲜血渐渐模糊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蛊毒发作了,蛊毒发作了!”慧明看着她耳鼻口中溢出的鲜血,发出了一阵失心疯似的大笑:“你活不了,你活不了了!”
陈怜儿狠狠摇了摇头,不,不行,她不能倒。她倒了,这小白脸岂不是要更得意了。
“额没素,许、许婉里,帮额拿里条帕纸来。”
许婉仪急问:“娘娘,您要什么?”
秦乘三:“她说她要一条帕子。”
苏婉仪跟许婉仪立刻让从怀里拿出了手帕,不用陈怜儿说就开始擦她脸上那些让人恐惧的血迹。
七窍开始流血以后,她全身都像被人尖刀一点点在剔除骨髓一般,痛的让她想死,“……吼痛……”
“娘娘,血一直流,擦不干净,擦不干净啊……”一向还算稳重的许婉仪慌了神,连声音都在颤抖。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陈怜儿又呕出了一血。
慧明笑的更加放肆:“哈哈哈……蛊毒发作,全身血不流干,她是不会死的!”
秦乘三心里咯噔一下,艹,这样下去陈怜儿不死也得变成行走的干尸了。
将苏婉仪跟许婉仪找理由支了出去,秦乘三手指捻诀,一抹只有他能看见的光芒再指尖燃起,轻轻点在眉间,那抹光悄然融进了她的身体。
秦乘三贴着她耳畔低声说:“血止住了,等毒发这劲过去,就不痛了,你忍忍。”
话音未落,门外已经响起了一声宣唱:“——陛下驾到!”
丁秋白赶来之前,重锦竟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