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怜儿说话,沈嫔已经不屑道:“妾身瞧着皇贵妃娘娘倒是如往日别无二样,秦嫔你别是盼着皇贵妃娘娘不得安乐,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秦嫔秀眉微蹙:“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想替皇贵妃娘娘分忧罢了!沈嫔,你未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沈嫔拿着手帕拭了拭嘴角,嗤笑道:“你为皇贵妃娘娘分忧?你能为皇贵妃娘娘做什么?哪里就轮得到你了!”
秦嫔不就是觉得重锦不怎么去她那里,她不再得宠,所以想趁机来报皇贵妃的大腿么!她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何况,但凡是个主位的娘娘,谁会在这里吐露心声。
她敢打赌,月清乔就算真的心里不痛快也不会承认。
陈怜儿的目光在沈嫔跟秦嫔脸上各扫了一眼,心里那种烦躁更重了一层:“够了,本宫看你们最近是太闲了,每人回去抄十遍佛经教给本宫!”
“散会!”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谁惹了她,也不敢多言,只按规矩起身行了礼:“妾身恭送皇贵妃娘娘!”
回了自己的寝殿,陈怜儿坐在榻上不说话。
想要去找秦乘三,可是又不敢。
现在才过了一个早上,离晚上感觉还有好远好远。
再仔细一算,离之前约定入梦的日子也还有五天,可她现在连这一会儿都觉得漫长,更别提这么久了!
“唉,这日子什么是个头啊!”
陈怜儿拖着腮帮子叹气,小环跟小妹对视一眼,对自家娘娘突然出现的心烦意乱表示摸不着头脑:“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陈怜儿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你们说,如果想见一个人,怎么才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小环跟小眉再度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看见了同一句话:“娘娘这是想陛下了!”
随即小环笑着道:“这还不容易么?娘娘找个传话的人,让那个人偷偷的去跟相见的人说一声,让他找个机会过来寻就好了呀!”
小眉应声道:“没错,这样别人发现不了,也就不会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了。”
陈怜儿皱眉看着她们:“你们知道本宫想见谁?”
小环、小眉异口同声:“陛下!”
陈怜儿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小环跟小眉躬身退下。
陈怜儿揉了揉太阳穴,合着这两个人以为她是为了顾全大局,一直没能跟重锦好好的在一起待上一待,所以才心情这么不好?
这两人实在想多了,她想见的不是皇帝,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
唉,人生不易,皇贵妃叹气!
因为司徒映雪感冒发烧,陈怜儿心情不好,这一日的排练就此作罢!
苏婉仪跟许婉仪在宫里一人手里拿了一把瓜子,围着火炉说话:“慧嫔病的也怪可怜的,听说要不是侍女发现的早,可能人都烧糊涂了。”
“她有什么可怜的呀!说不定是做贼心虚,被我说中了害怕的吧!”苏婉仪磕着瓜子,道:“她小时候在长辈面前也一惯会装无辜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在怕是也没变。”
许婉仪见她这样,无奈的笑了笑:“说来说去你还是记着小时候的事。皇贵妃娘娘也不是傻的,不然也不会坐到今天的位置,你知道的道理,皇贵妃娘娘肯定也知道。可是皇贵妃娘娘还护着她,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苏婉仪笃定道:“她会装咯!皇贵妃娘娘心善,见不得别人受委屈。她刚进宫的时候,要不是皇贵妃娘娘,她怕是连宫女都不如。”
陛下除了给了封号,赐了福阳宫,还有一些不能当饭吃的赏赐,再也没有关照过司徒映雪了。
反倒是皇贵妃,时不时的就叫她去灼华宫坐坐,让后宫里的人知道不能小瞧了这个慧嫔。
这倒不像是陛下的女人,倒像是皇贵妃的女人。
“你啊!就把之前的事放一放吧!就算真的是十恶不赦,你也得许人家放下屠刀,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许婉仪苦口婆心的劝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