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儿:“好。对了,珍妃今天承认了她对月清乔做的手脚,也承认了她让他勒死了路贵嫔,但是关于宁妃中毒的事她一个字也没说,难道不是她给宁妃下的毒?”
如今宫里怀孕的嫔妃只有她跟宁妃,她实在想不出除了珍妃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脚了。
秦乘三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道:“只要没害到你身上你管她呢!你长那个宫斗的脑子了吗?再说你不是立志当咸鱼?”
陈怜儿:“额,对不起,我这条咸鱼有好奇心。”
秦乘三:“……打扰了,再见!”
陈怜儿看着秦乘三消失在自己脑海,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刮了一天一夜的风在破晓的时候终于停了,陈怜儿睁开眼的时候,几缕金灿灿的阳光已经撒进了屋内。
她心情不错的伸了个懒腰,月清乔大仇得报,自己就好像卸下了一个重担,以后就算是真真正正是自己的日子了。
她看着铜镜里的女子,因为没有记忆,她没有办法共情,所以导致这一张脸无论看多少次还是陌生。
她只会觉得她倾城绝色,却绝不会想到这个人就是自己。
秦乘三倒是好像完美拥有了李公公的记忆,不然不可能对这里的每个人都了如执掌。
那么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
不行,找个机会她得跟秦乘三问问。
小环在后面给她梳着发髻,一根根华美的发簪簪头上,像是堆砌着一种荣耀,一点点让镜子里的人变的更加陌生起来。
“娘娘,您真美。”
陈怜儿从镜子里看着小环手里的那一只展翅的金凤步摇,只淡淡一笑:“派人去福阳宫把慧嫔请来一起用早膳吧!”
小环应了一声,立刻派人去了。
她从心里觉得自家娘娘人美心善,这后宫里再也找不到比自家娘娘更好的主子了。
过了没有多久,司徒映雪便来了她跟前。
行了一礼以后,在圆桌前坐定了,陈怜儿十分温柔的望着不敢抬眸看她的司徒映雪道:“冷了吧?先喝杯热茶暖暖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