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寒意:“为什么为什么杀死我。”
一瞬间,珍妃跟如翠都瞪大了眼。
“如、如翠,你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是路贵嫔?是路贵嫔!”
“娘娘您别慌,您、您怀着龙子,有龙气傍身,鬼怪不敢近您的身的。”
陈怜儿:她忽然有种想把如翠挖走的冲动怎么办?
趁着她们主仆二人慌做一团的功夫,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珍妃眼睁睁的看着那厚厚的棉门帘被一股掀起,然后眼睛一闭,直接撅了过去。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传御医!快去传御医——”
如翠吓坏了,手上一松,那牌子便要落在了地上。
陈怜儿难得反应极快,一把捞起塞进了袖子。
如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见那牌子消失在眼前,双眼一合,也晕了。
要不怎么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呢!这是活该。
她懒得在看,出了长乐宫便奔着福阳宫去了。
毕竟,今夜她身上真正的任务还没做呢!
好在司徒映雪是独住,偌大的福阳宫里只有两个侍女跟两个小太监在。
不然像刚刚那般,她怕是少不得又要吓坏两个。
来到了司徒映雪所在的金枝阁,里面两个侍女正给司徒映雪换过了寝衣扶着她上床休息。
看她们的眼神,似乎都对这个不受宠的慧嫔有些厌恶,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等熄了灯临出门的时候,陈怜儿还听见她们在说:“咱们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主子。”
陈怜儿看向雕花的木床,这声音虽小,但是司徒映雪已经都听见了吧!
这样的话,若是从小听到大,心里该多难受啊!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也挺难受。
这床笼这么厚,她怎么知道司徒映雪什么时候睡着啊?
万一她没睡着,她把床笼扒开了,这这这这么小的孩子受得了这个刺激吗?
她有些后悔没再跟秦乘三再要个透视眼之类的道具了。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陈怜儿坐在椅子上,对着床榻一手撑着头心想,准备等上个半个时辰若是没有动静就行动。
这一夜她知道的信息有点多,现在望着满地的冰冷的月光还有些不太敢相信。
原来这古代宫里杀人真是这样的,动动嘴皮子,就有人会替你去办了。
珍妃看起来长了一张玲珑可爱的脸,初次见她她还挺喜欢的。
结果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嫡子,就让路贵嫔用命去陷害宁妃。
现在想想,还好留下来的侍女衷心,秦乘三后来又对他说了那些话。
不然,她这会儿怎么样了呢?
陈怜儿不敢往下想了,只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