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是老乡,而且又是从灼华宫出去的,对月清乔喜欢的花样很熟悉,有可能是她说了什么,让陈公公把那两盆花送去了灼华宫。而纪良媛在那天去过一次殿中省,是去亲自挑选花卉的。有个小太监说,当时纪良媛用柔贵妃施压,每个季度各宫送的花都不一样,何况也没人在意这个,就把原本应该给月清乔送去的其中一盆给了柔贵妃。”
陈怜儿听的一个头两个大:“珍妃现在怀着身孕,越来来娇贵,纯妃都被她那些要求折磨的有点不耐烦。如果真是她怕是重锦也不会拿她怎么样。而且纪良媛已经跟打入冷宫差不多了,这怎么搞啊?”
秦乘三笑了笑说:“也不用急于一时。珍妃表面看起来对你亲近,心里不一定怎么琢磨着让你落马。她只要有行动就肯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岂不是更好?至于纪良媛么!她心还没死,估计在等着机会。如果你查出真相的时候,是她,而且她还没复宠,你只要给她个选择的机会,保准能让她万劫不复!”
陈怜儿沉吟着:“嗯。”
秦乘三问:“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陈怜儿道,“我发现你才你才应该来做贵妃,保准从此在后宫一枝独秀,所向披靡。”
秦乘三翻了个白眼:“老子要做也做皇帝好么!”
陈怜儿抿嘴一笑,“可惜了,空有帝王心,却是个太监身。”
秦乘三:“长生玉啊,你为什么还不亮!赶紧把她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