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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起‘热闹’的灼华宫,此刻栖霞宫中一片岁月静好。
香云缭绕间,宁妃着了一袭月白色长袍,一双素手正摆弄着手中的瓷罐。
她算不上美貌,可皮肤却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整个人气质淡雅,似白菊怒放,很配的上一个‘宁’字
“打听到柔贵妃昨日为什么一脸惊恐的从灼华宫里出来了么?”
彩月道:“回娘娘,昨天柔贵妃带了纪良媛去了灼华宫,但是八成宸贵妃受到了惊吓,说自己全身痒的很,是得了什么病,要不久于人世了。临走宸贵妃还抓了一把柔贵妃娘娘,听说柔贵妃娘娘回去以后,洗了几十遍的手。”
宁妃浅浅一笑,“人家这才刚醒,柔贵妃就巴巴儿的上去炫耀,也太心急了!”
“是呀!说来柔贵妃也实在太记仇了些。宸贵妃不过是她刚入宫的时候罚了她一次,竟然记到了现在。”
“就算没有那次责罚,柔贵妃也不会放过月清乔的。”宁妃将刚刚装好的香递到彩月手上:“你把这霜云香送去给灼华宫,这香长期熏着,可以去除杂念,让人心情愉悦,就说是本宫的一点心意,祝宸贵妃娘娘从此以后平安长乐罢!”
彩月一脸心疼:“娘娘,这可是您调了半个月的香。宸贵妃盛宠不在,若是柔贵妃知道娘娘送了这香,怕是要为难娘娘了......”
宁妃瞥了她一眼,彩月立即住了口,再也不敢多言。
宁妃望着三鼎香炉里袅袅升起的几道缥缈烟氲,三大世家里唯一能跟护国公抗争的,就是月老爷子。
如今月清乔虽然失宠,但是家世未败。
柔贵妃现在看着风头压过了月清乔,可重锦若是真生了月清乔的气,又为什么会在她坠湖以后巴巴的去守了一夜?
明摆着慌了神,连布下的局都抛在了脑后。
可偏偏柔贵妃不自知,还沉浸在得了千昭令,能够协理六宫的喜悦里。
也不知道该说她是痴,还是傻。
竟然会相信重锦所说的情爱,连自己是谁忘了。
两方博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这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