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很温婉,柳叶弯眉,很有古代女人的那种风韵。
而跟在她身边的少女,像一颗红樱桃,生的娇艳欲滴,美的很有攻击性。
只是可惜穿着一袭水红色的衣裙站在柔贵妃身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风尘女子。
也不知道是自愿给人做着陪衬,还是做了陪衬而不自知。
“姐姐醒了,感觉怎么样?”柔贵妃坐在侍女搬来的椅子上,声音又轻又温柔:“陛下已经下旨,将千昭令送到了妹妹宫里。姐姐就安心养好身子,千万别多想其他了。”
如果不是她眼里藏不住的得意,陈怜儿真差点以为柔贵妃是真心实意来看她的。
抑制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陈怜儿故意装出了一脸颓丧:“就算想多想如今也是不能了,姐姐醒来就发现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唉……”
柔贵妃愣了一瞬,眼睛瞟到了陈怜儿枕边的书卷,这小贱人竟然真的失忆了?
怎么说话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冰山融化了?
“姐姐先养好身子要紧。”柔贵妃拍了拍她的手背,粲然一笑:“以后妹妹会常来看姐姐的。”
一旁的纪良媛也跟着劝慰了一句,不咸不淡的,也听不出来到底向着谁。
“……妹妹有所不知,姐姐醒来以后全身发痒。那湖里有什么东西咬了我一口,好像是坊间流传的那种毒虫……”陈怜儿顺势握住柔贵妃的手:“听说落水的人如果染上了,就算救上来也还是活不成的。发病以后会全身起泡,又痛又痒,直到最后化脓而死才是解脱……”
柔贵妃眼神一颤,下意识的便要将手抽回去。
可陈怜儿是装出来的虚弱,她这一抽,竟然没能抽出来。
四目相对,气氛一瞬间尴尬极了。
陈怜儿一脸委屈:“妹妹这是嫌弃我了么?”
柔贵妃讪讪道:“怎会……”
“妹妹的手柔若无骨,姐姐好生羡慕。”陈怜儿摩挲着她的柔荑幽幽道:“唉,若是妹妹真的得了那个病,可怎么办好?”
柔贵妃简直要哭了,“不、不会的姐姐,宫中御医甚多,就算得了也不用怕的。”
陈怜儿摇摇头:“姐姐倒是不怕染上,只是不晓得会不会传染。毕竟这满宫里的人,万一都……岂不是妹妹作了孽?”
这话一出,连纪良媛脸色都变了。
柔贵妃腾的一下站起身,奋力拽出了自己的手:“妹妹你好好休息,姐姐宫中还有些别的事,改日再来看你。”
陈怜儿挥着手绢:“妹妹一定要来哦!”
两人逃也似的走了。
随手拿起床边史官送来的手抄卷,陈怜儿忍不住心生感叹,史官果然是记录的都是美好的一面。
得亏她只是对号认人,要是真信了他写的什么柔贵妃‘温良贤淑’大概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让人将书卷送回去以后,陈怜儿不由开始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只是灵魂寄宿在这里,按理来说她坠湖被救上来应该虚弱,为什么她这么有活力?
难道是秦乘三良心发现,特意给她加了buff?
但他有良心那玩意么?
噢,对了,她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长什么样呢!
下床来到梳妆台前,那一面茶色玻璃似的铜镜里映出了一张即使面色苍白,也足以颠倒众生的倾城容颜。
不同于柔贵妃的端庄大方,也不同于纪良媛的美艳动人。
那是一种凛然于二者之上的雪胎梅骨,冰清玉贵。
陈怜儿抚上这张陌生的脸,什么叫赢在起跑线,这就叫赢在起跑线!
有家世又有美貌,当真投了个好胎。
只是关键问题——她不是月清乔啊!
相由心生,光看这张脸就知道肯定是个冰山美人,这让她怎么装!
这跟她的性格相差太远了喂!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把危险化到最小了!
秦乘三啊秦乘三!等这一世完结,她一定回去打他个满地找牙!
“小环是么!去将所有的人都叫到殿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