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目流波、粉面红唇,天生丽质,只是穿了套公子服装,却没做任何妆容掩饰,莫说是一眼能看出不是男的,就真是男的,也少不了被这城里的纨绔子弟骚扰。”
听人恭维长相,赫连锋还是十分受用的,一脸陶醉地说:“二位眼力却好,小女子佩服。在这天子脚下,咱们也算是犯了事了,还是换个地方说法吧。”
这话说得却是在理,他们三人赶紧找条道走远了,边走刘石边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看你也不是本地人,却不知来这汴京城有何贵干?”
赫连锋说:“两位叫小女子赫连锋就好。家师派我去汴京杜家庄找人,可是刚进城就遇到金人攻城,又不知伤了多少人,问了许多人也一无所获呢。”
南宫栖枫说:“在下南宫栖枫,这位是刘石,都是河北人士。说来也巧,我们也是来找人的,不知道姑娘在这城里这么久,知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找到宿景元太尉呢?”
赫连锋笑道:“他啊,家里相当大,住在皇宫的左边,牌匾最大的那个宿府便是,只是这些大人架子都大,没人引见可能不会见你,要不我们去把他绑出来吧?”
这话听得那两人头上冷汗直冒,刘石说:“别开玩笑了,我们又不是仇人,就是不见也犯不着绑人啊,至于杜家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概在十年前改名了,现在叫杜阳关,在汴京城往北几百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