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是杀气腾腾,神气完足,一旁许多兵卒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操练过多久,只是人数太多,就这么冲出去,陷入僵持的话,其他几路官兵支援过来了就难办。
武寨主对这些兄弟微微一笑,说道:“诸位兄弟且莫笑话武某人鲁莽,似这般官军,当年再多百倍时,也进不得我眼,今天咱们虎落平阳被这些宵小堵着,可谓奇耻大辱,待洒家去冲杀一阵,把路杀开先突围出去!”
沈裕民正要说些什么,那武寨主一抽烈马,便一人冲了下山,他急忙就也跟了上去,武寨主的马却太快,眨眼间便到了官军阵前。
那些人看一人一骑冲过来,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却不想武寨主把斗篷扯开,露出一串人顶骨数珠来,随后抽出一把雪亮的长刀来,嗖地一声便朝领头的那名军官砍去。
那军官便舞枪来迎,沈裕民这才知道原来山寨大哥居然是个独臂男儿,却只见一个转身,那军官人头便滚落尘土,一腔热血喷起几尺高,武寨主一人一马便如猛虎入羊群一般冲进官军阵里,不一时便杀得血流满地,人头滚滚。
那这里再如何也有千百名官军,这武寨主一人就真是天神下凡,只怕也要伤在乱箭之下,却不妨官军里开始发出号呼声:“独臂刀煞,独臂刀煞来啦,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