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为见吝啬鬼这个扣扣索索的样子,就不乐意了,眉头一竖,玉脸一沉,沉声叫道:“喂喂喂!这位大哥,你这是啥意思,钱要么不拿出来,拿出来就应该上缴,你这样反反复复的,是要戏耍我们,把我们当要饭的吗?”
云舒儿对吝啬鬼,嫣然一笑,柔声说道:“这位大哥,你要是不乐意出这个神珠安全使用风险税,也没有关系的,你可以不交,待会你可以往自己的脸上身上涂抹黄金尿符,可以籍此避火逃生呀!”
那个吝啬鬼听了云舒儿之言,有些心动,倒真的想试试尿液逃生之法,心里想着,要是使用黄金尿符逃生之法,那么,就可以省下一笔钱来,至于尿液留下的臭味嘛,待得出去之后,仔细清洗一下身子,气味不是照样没了吗?
吝啬鬼真的有些心动了,但是,当他瞅着盛着黄金尿符的大缸一眼,见大缸旁边没有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信心就崩溃了,因为他再想省钱,他也不能不要脸面,不能让人瞧不起吧!
云知为见吝啬鬼犹豫着,一脸地不耐烦,凶巴巴地问道:“大哥,你究竟要不要缴税啊?”
吝啬鬼形势所迫,一脸苦逼,只得无奈地叫道:“我交,我交,我交!”
云知为见吝啬鬼把手上的钱都扔进口袋,没好气地叫道:“还缺一两!”
吝啬鬼心里一跳,讶然反问:“我不是把手上的钱都给你了吗?”
云知为翻了一个白眼,冷冷地道:“你在这里慢吞吞地耽误了大家缴费的时间,这一两子,是你的误工费,是你交的罚款,知道不!”
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商人遇到匪,只能喊他爷。
吝啬鬼气得脸都绿了,但是,他知道自己遇到狠角色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心疼如绞就那罚款交了,铁青着脸,匆匆地走开了,心里登时将云知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对于云知为这种蛮横的捞钱行为,别说那些玄门中人,就是云牧天见了,也是脸颊微热,颇有一些不好意思啊!
云牧天偷偷地问刀异男:“异南,知为最近缺钱吗?”
刀异男满头黑线,一脸尴尬,支支吾吾的,轻声道:“……呃!这个,应该不缺吧!”
云牧天叹息一声,喃喃地道:“回去多支些钱给知为,莫把她给穷疯了啊!”
云舒儿见了云知为这种强硬的手段,实在太不文雅了,有些辣眼睛,影响不好,她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云舒儿嘿嘿一笑,柔声道:“诸位,本小姐在这里再次向大家申明二点:第一、上交避火珠安全使用风险税这件事情,我没有强制执行,你们要不要上缴安全使用风险税,借助我避火珠的神力逃生,纯属自愿,大家愿打愿挨,怨不得我们;第二、黄金尿符虽然脏是脏了一些,但是,它避火的神效却是千真万确的,大家要是想节俭持家,不妨一试,因为使用黄金尿符的过程之中,虽然会在身上留下异味,但是,只要好好清洗一下,异味还是完全可以清除干净的!”
风美嘿嘿一笑,拍掌叫道:“对!裹儿姐姐说的很对,没有强制,纯属自愿!”
云舒儿向风美笑着点头致谢,继续问道:“诸位,我知道,你们对我收取避火珠安全使用风险税这件事情,怀有抵触情绪,心存不满,认为本姑娘这样做有些不地道,但是,你们仔细一想,整个事情,其实错不在我,而是因为你们压根就没有清事实,搞清这件事情的本质!”
有人见云舒儿面带微笑,春风满面,气定神闲,不徐不急地一番啰嗦,其意无非是想要将自己的坑骗行为进行漂白,让大家心悦诚服罢了,坑了别人,还想要别人点赞,可真够厚黑的了。
一个美人姐姐对云舒儿的表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暗自一声呵呵,面上却笑颜如花,柔声问道:“裹儿妹妹,恕姐姐愚钝,心里糊涂,没有听明白你这话里的意思,妹妹能否详加解释?”
云舒儿一笑,道:“这位美女姐姐,我问你,黄金尿符可以抵御烈火,避火珠也可以抵御烈火,既然它们都可以抵御烈火,那大家为什么一定要出钱来借助避火珠的避火神力,逃出画轴呢?”
风美笑着截口叫道:“因为使用避火珠逃脱法器,不会把自己弄的臭烘烘,脏兮兮的呀!”
“照啊!”
云舒儿拍了一下手掌,向风美竖起大拇指,笑着叫道:“诸位,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了,虽然黄金尿符与避火珠都是可以帮助大家避火逃生的,但是,大家为什么偏要选择使用避火珠来作为逃生工具呢,那是因为,相比黄金尿符来说,避火珠使用起来非常干净舒服,所以,大家方才愿意上交安全使用风险税的呀!”
美女姐姐尽管觉得云舒儿的行为似乎那里不对,但是,一时却又找不出理由反驳,只得笑着问道:“裹儿妹妹,你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你请继续,你继续!”
云舒儿继续笑道:“诸位,你们都是知道,这个黄金尿符的法子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