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看我的眼皮,从府中出来,一路走到城门口,便跳个不停,还有我这心啊,一抽一抽的疼,你说是不是母亲与卿钰他们出事了?不行,我得去城郊看看,与他们碰个头。”孟卿尘心下焦急,撑着伞欲要往前走。
可谁知前端突然响起了马蹄声,当她擦了擦眼睛往前再次望去时,便瞧见记忆中的那张脸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是卿钰,那个最明媚的少年郎啊,那个从前最是听她的话,总是爱护她呵护她,明明是弟弟,却抢着当哥哥的孟卿钰啊。
孟卿尘只觉眼眶有些酸涩,随着那人的逐渐靠近,她的心里更是酸的厉害。
不行,她不能哭,不然按照卿钰的性子,定然是会觉得是不是在府上有人欺负她了,她不能再让卿钰去冒任何一丁点的险了。
“阿姐!”远远地,孟卿钰便开始高声喊。
孟卿尘心下感动,撑着伞朝孟卿钰走去。
马车停在了她的跟前。
少年郎脸上堆满了笑容,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站立在孟卿尘的眼前,笑嘻嘻地开口,“阿姐,你看不过几月未见,我都比你长得高了些,哝,比你高半个头了哦现在。很快,我就会比你高一个脑袋的。”孟卿钰很是骄傲地说道。
孟卿尘莞尔一笑,眼前的孟卿钰和记忆中的孟卿钰重叠,她有一种恍惚且不真实的感觉,她伸手拍了拍孟卿钰的背,感受着彼此的思念。
“好啦,我还担心着呢,原本想出城去看看,没想到你们竟已是回来了。那我们赶紧回去吧,这么大的雨,你看卿钰,你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怎么也不知道换。”孟卿尘第一时间便发觉了孟卿钰身上是湿的。
孟卿钰闻言,傻笑道,“阿姐,你说得对,我不能抱你了,不然你的衣服也要被我打湿了。”
孟卿尘从孟卿钰的手中逃开,她认真地望着孟卿钰。
不好,他脸上有点擦伤,如果被阿姐发现的话,定然又要担心了,所以他不能说出自己是在哪里受伤的,为什么受伤。
“你干嘛把脸往旁边挪?难道看脸也不行吗?”孟卿尘有些疑惑地开口,“还是说卿钰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罢,孟卿尘乘着孟卿钰不经意间,一下子将孟卿钰的手给挪开,她一眼便瞧见了他脸上的伤痕。
“这脸怎么会受伤呢?是不是你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情况啊?不然你的脸怎么会受伤呢?还有母亲怎么样了?”孟卿尘满脸担心,这样由内而发的担忧,是无法假装的。
恰在这时,沈妙云掀开了帘子,提步下了马车。
“卿尘。”沈妙云温柔出声唤道。
听见那最为熟悉的声音之一,孟卿尘差点泪流满面。
曾经离开这个世界,离开她的人,今生还活着,还能够与她见面,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母亲。”
孟卿尘的眼眶微红,她快步跑到沈妙云的跟前,哽咽道,“母亲,你终于回来了,卿尘很想你。”
她很想念母亲,从重生回来后的第一天开始,她便在思念自己的母亲,想着如果再次见面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如今终于实现了。
今生,她定要保护卿钰与母亲,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会紧紧守护。
前世的悲剧,她绝对不允许重演。
沈妙云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试图安慰道,“卿尘,你这是怎么了?母亲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嘛?”
“你们路上可还安全?我看卿钰的衣服都湿了而且还很脏,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孟卿尘说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卿钰以及自己的母亲。
孟卿钰也不打算瞒着孟卿尘,便出声说道,“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一群黑衣人的埋伏,是一个戴着面具穿着白色衣服,而且手里面还有一根玉笛还是什么来着,很感谢他,将所有的恶人给打跑了。”
等等。孟卿尘认真思考着他方才说的话。
戴面具,穿白衣,而且手还拿着玉笛。
她为何会觉得这措辞里面的人是如此的熟悉,总觉得是不是在哪里瞧见过。
“其他地方没有受伤吧?”孟卿尘担忧问道。
孟卿钰笑道,“当然没有,我们恩公在,怎么可能会允许我们受伤呢。”那语气里,满满都是对那个白衣男子的崇拜感。
沈妙云看了